“逆子,你有疾病何故隐瞒?”
曹操看向曹丕,轻声喝道。
“父亲,我没有隐瞒啊。”
曹丕一脸懵,向前跪在曹操身前。
曹操心中也是暗想,肺疾之人总是咳嗽不止,可他却没有,这不可能忍得住吧。
“嗯,回去吧。”
曹操再次挥了挥手,心中思索着什么。
【曹植七步成诗。】
“子健?”
曹操眉头一挑,缓缓看向了宴会上一名醉酒的青年。
“嗯。。。。。。父亲?”
曹植注意到曹操的目光,眼中瞬间清明。
“天幕要讲你的事迹,你也看看。”
曹操声音和缓,不同于对曹丕的威严。
“是,父亲。”
曹植拱手作礼,随后也看向了天幕,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若他七步之内不成诗,立斩不饶!」
曹营内,曹丕曹植二人猛然一惊,曹操眉头紧皱。
「我们乃是兄弟,就以兄弟为题,但诗中不许犯兄弟字样。」
曹丕死死盯着曹植,手紧紧按着腰间宝剑。
「今日限汝七步之内吟诗一首,能否!」
天幕下无数文人振奋,他们之间不乏有自诩文曲星者,此刻皆是心中思索,如何才能七步成诗。
“太白兄,七步成诗对你来说是何等轻松!”
杜子美举杯看向李白,话语中满是赞美。
“子美啊,这不一样。”
李白摇了摇头,并不是说他七步之内写不出,相反,手感好的时候一步一首诗都行。
“这帝王心术,比刀剑更利,能诛心于无形。”
李白幽幽叹道,举杯朝天幕之中的曹植相敬。
曹营之内寂静无比,曹操死死盯着曹丕,又是看向曹植,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紧紧萦绕。
「一步!」
「两步!」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曹植字字如血,眼中带泪。
天幕下无数人都替曹植捏把汗,生怕他吟不出来。
但是历代文人皆是摇头轻笑,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他会作不出来?
天幕下曹植本人也是不慌不忙,这种七步成诗对他来说跟玩一样,只是兄长对自己。。。。。。
“唉。。。。。。”
他摇头苦笑,一旁的曹丕此刻根本不敢看他。
「六步!」
「本是同根生,相煎。。。。。。」
「七步!」
「。。。。。。何太急!」
天幕上曹植声色哽咽,眼中带着泪花,却依旧不能掩盖他眸中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