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鸿胪寺卿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首辅到底图什么?”
&esp;&esp;是啊,他图什么?
&esp;&esp;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大明?鞠躬尽瘁?
&esp;&esp;许多人都不怎么相信这个结论,但是又找不到别的理由。
&esp;&esp;着实是离谱中?透着合理。
&esp;&esp;而正在被念叨的傅瑄正陪着朱慈煋看鹦鹉。
&esp;&esp;朱慈煋看着关在笼子里?精神萎靡的大鹦鹉一脸稀奇:“金刚鹦鹉?这哪儿来的?”
&esp;&esp;傅瑄刚要回答就觉得鼻子发痒,偏头打了两个喷嚏。
&esp;&esp;朱慈煋立刻将注意?力从?鹦鹉转移到他身上,顺手将乌夏手里?的披风给他披上说道:“是不是外面风大?宣御医给你看看吧。”
&esp;&esp;傅瑄下意?识抬手拉住披风却不小心握住了朱慈煋的手,他立刻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后退两步说道:“臣失礼。”
&esp;&esp;朱慈煋也不在乎,反而主动握了握他的手说道:“怎么大夏天的手还这么凉?回头我想想有什么食补的方子吧。”
&esp;&esp;傅瑄整个人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样,感受着手背上的温度,半晌才挤出一句:“多谢陛下关心。”
&esp;&esp;朱慈煋放开了手,心想回头得问问华亭侯府的郎中?才行,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让傅瑄长期喝药。
&esp;&esp;是药三分?毒,而且对肠胃也不好。
&esp;&esp;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笼子里?的鹦鹉忽然张开翅膀在夹子上横移两步冒出了两句字正腔圆的:“help!help!”
&esp;&esp;朱慈煋的注意?力重新被吸引到它?身上,不得不说,金刚鹦鹉的嗓门是真的很大,声音也偏沙哑,叫起来怪吵的。
&esp;&esp;金刚鹦鹉似乎接触到了朱慈煋的视线又喊了两句“help”
。
&esp;&esp;朱慈煋恶趣味地?说道:“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esp;&esp;金刚鹦鹉的智商显然听?不懂这句话,只是歪着头打量朱慈煋。
&esp;&esp;傅瑄回过神来问道:“陛下知道它?在说什么?”
&esp;&esp;“嗯,救命的意?思。”
朱慈煋说道:“可惜,不能把它?放走。”
&esp;&esp;这种鹦鹉原产美洲,真要放出去要么被当成奇珍异物被抓走,要么就是因为不适应环境而死亡,反正不太好活。
&esp;&esp;他转头看向傅瑄问道:“这东西从?哪儿来的?下次可别带了。”
&esp;&esp;这里?和美洲的气候差距应该挺大的,隔着半个地?球了,原产于美洲的鹦鹉带到大明?,还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esp;&esp;就算如此,朱慈煋都不知道这鹦鹉能不能活下来。
&esp;&esp;毕竟这里?也没人知道它?该怎么养,朱慈煋也就是认识这种鹦鹉而已。
&esp;&esp;傅瑄说道:“不是特意?带来,是船队半路上遇到走私团队救下来的。”
&esp;&esp;嗯,整个走私船队只有这只鹦鹉活了下来,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扔到了海里?,不过这种事情就不用跟他的陛下说了。
&esp;&esp;朱慈煋听?后啧了一声,走私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想要完全?禁止是不太容易的,除非在海关严防死守。
&esp;&esp;可惜现在科技不够发达,严防死守也不一定能够全?部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