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湾的夜幕如墨,唯有蟳埔渔港的灯塔泛着微弱红光,照亮海面漂浮的渔灯残影。秋生、红毛靓从时空裂隙跃出后,立即借着渔港的渔火掩护,落在一艘废弃的“福船渔舟”
上——船身的木质结构已斑驳,却仍保留着闽南造船特有的“水密隔舱”
设计,船尾刻着的“刺桐航标”
符文,正是当年林婉守护渔港时留下的印记。
“按林长老传来的消息,天人陶鼎就建在渔港东侧的‘黑礁岛’上。”
秋生压低声音,取出太素镇脉令,令牌的淡金光晕扫过海面,“岛周围布满了药王宗的‘铅釉毒阵’,阵眼是十二艘黑船,每艘船上都有蒸汽魔导炮值守,直接强攻肯定不行。”
红毛靓的陶灵佩泛着红光,佩身的镇窑符与渔港的刺桐符文产生共鸣:“母亲的灵识感应到,黑礁岛的西侧有一处‘废弃蚵壳厝’,那里曾是双生陶灵一脉的临时医馆,墙壁的蚵壳能吸收邪能,我们可以从那里潜入,避开毒阵。”
两人当即决定,由秋生伪装成“渔翁”
,红毛靓扮作“渔女”
,借着渔港凌晨“赶海”
的民俗,混过药王宗的巡逻队。秋生换上粗布渔衫,腰间挂着闽南特有的“鱼篓药箱”
——箱内藏着三枚太素焚心针与青蚨剑;红毛靓则头戴蟳埔女标志性的“簪花围”
,鬓边插着几支能净化邪能的“刺桐花枝”
,手中提着装满“灵脉鱼饵”
的竹篮,看上去与赶海的渔女别无二致。
凌晨寅时,渔港的潮汐开始上涨,秋生、红毛靓随着赶海的渔民群体,朝着黑礁岛方向移动。刚靠近岛周围的毒阵范围,空气中便弥漫起“铅釉毒的腥甜气味”
,红毛靓鬓边的刺桐花枝立即泛起淡红灵光,将两人周围的毒雾悄悄净化。
“站住!干什么的?”
两名药王宗弟子从巡逻艇上跳下,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挂着刻有“血手堂”
印记的弯刀,“黑礁岛已被征用,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秋生立即摆出闽南渔民特有的谦卑姿态,拱手笑道:“两位官爷,俺们是附近渔户,听说岛上需要‘新鲜海货’,特来送货,这是俺家闺女,一起帮忙挑担。”
说着,他打开鱼篓药箱,露出里面的新鲜海鱼——鱼身上泛着灵脉光泽,是他用逆窑针法临时培育的“灵脉海鱼”
,专门用来掩人耳目。
一名弟子上前检查,手指刚触碰到海鱼,便被鱼身上的灵脉灵光刺痛,忍不住缩回手:“哪来的灵脉海鱼?你们不是普通渔民!”
红毛靓立即接口,声音带着闽南渔女的软糯:“官爷有所不知,俺们渔舟泊在‘刺桐灵脉口’,捕的鱼都带点灵气,岛上要是用得上,俺们还能多送些来,只求官爷给口饭吃。”
她说着,悄悄将一枚“灵脉鱼干”
塞给弟子——鱼干中注入了微量陶灵血,能暂时麻痹对方的灵脉感知。
弟子接过鱼干,果然放松警惕,挥挥手道:“行了行了,进去吧,只能在岛西侧卸货,不许乱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两人趁机进入黑礁岛,按照计划绕至西侧的废弃蚵壳厝。厝屋的墙壁由泉州湾特有的“海蚵壳”
堆砌而成,蚵壳的弧形结构能将邪能折射,屋内的地面上,仍残留着双生陶灵一脉的“医道符文”
。秋生、红毛靓刚踏入厝屋,墙壁的蚵壳便泛起淡白灵光,将两人的气息完全隐藏。
“从这里的灵脉波动来看,陶鼎就在厝屋东侧的‘礁岩溶洞’里。”
红毛靓的陶灵佩突然剧烈震动,佩身的灵釉虚影浮现出母亲的警示,“母亲说,溶洞里有‘活人药引’,药王宗在用他们的灵血喂养陶胎碎片!”
秋生立即施展“闻香辨毒”
,灵脉顺着地面的缝隙延伸,很快捕捉到溶洞方向传来的“灵血气息”
——气息中混杂着绝望的悲鸣,还有与灭窑惨案牺牲者一致的“刺桐纹灵韵”
。“不好!药引的脖颈处都有刺桐纹,和当年灭窑惨案的牺牲者特征一模一样!药王宗是在复刻当年的邪术!”
两人不敢耽搁,借着蚵壳厝的灵脉掩护,悄悄靠近礁岩溶洞。溶洞入口伪装成“礁岩裂缝”
,裂缝周围刻着密密麻麻的“破血湖咒”
符文,符文的邪能与陶胎碎片的灵光交织,形成一道淡紫红光晕。秋生取出一枚太素焚心针,针尖的火德星君符文泛着金光,轻轻刺入符文缝隙,将部分邪能暂时压制。
进入溶洞后,眼前的景象让两人脊背发凉——溶洞中央,一尊“巨型天人陶鼎”
正悬浮在半空,鼎身由黑釉陶土与西洋钢铁混合打造,表面刻着扭曲的“血灵符文”
,鼎口泛着幽紫色邪光,数十根“邪能锁链”
从鼎口延伸,分别缠绕着数十名被绑在石柱上的渔民。
这些渔民的脖颈处,都有一道淡红色的“刺桐纹”
,与红毛靓陶灵佩上的图腾一致。邪能锁链正从他们的灵脉中抽取血液,顺着锁链注入陶鼎核心——核心处,一枚“淡红色的陶胎碎片”
泛着灵光,正是林婉当年被夺走的本命陶胎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