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王船劈开南洋恶海的黑浪,船帆上的刺桐花图腾在血月映照下泛着诡异红光。秋生立在船头,太素青蚨剑斜插在甲板,剑身上“郑和宝船”
纹样与怀中航海图共鸣,指引着“毒龙巢穴”
的方向。蟳埔女首领阿月婶握着三分之一碎裂的海螺号,正用海灵涎水小心修补,海螺边缘的刺桐纹路与红毛靓颈间胎记隔空呼应——这是前天揭示的“陶灵三魂”
羁绊。
“秋生公子,前面就是‘毒龙坟场’了。”
阿月婶突然停手,望向远处翻滚的墨色雾霭,“当年保生大帝镇压毒龙后,无数邪修葬身此处,他们的怨气凝成了‘噬魂雾’,寻常法器一碰就会被腐蚀。”
话音未落,船身突然剧烈震动,水下传来沉闷的龙吼,与之前显化的毒龙残骸气息如出一辙。
秋生立即取出泉州南音琵琶,指尖拨动琴弦,《梅花操》的舒缓旋律顺着灵脉注入海水。早前曾以南音安抚海灵的经验在此刻生效,噬魂雾竟如被无形手拨开,显露出海底沉睡的巨型龙骸——那正是“毒龙巢穴”
的入口,龙骸眼眶中,郑和宝船的桅杆隐约可见,与章末伏笔中“宝船沉没处”
的描述完全吻合。
“吹海螺!”
阿月婶将修补好的海螺号递给秋生,“只有蟳埔女的海螺声能引动龙骸灵气,打开宝船通道。”
秋生深吸一口气,按照阿月婶传授的闽南“乞龟祭”
韵律吹响海螺,号声与南音琵琶共振,龙骸突然睁开金色眼瞳,喷出的不是邪雾,而是带着刺桐花香的灵浪。
就在通道即将开启时,龙骸的灵识突然显化,化作身披青铜甲的老者,手中握着与太素青蚨剑同源的断剑:“吾乃保生大帝座下毒龙守墓灵,若想入宝船,需献活人祭品,以陶灵血为引,祭我千年灵脉!”
老者的声音带着威压,震得送王船的木板咯咯作响,红毛靓的陶灵之火在昏迷中剧烈闪烁。
“不可!”
秋生将红毛靓护在身后,太素青蚨剑出鞘半寸,“毒龙巢穴藏有太素门传承,岂能以活人献祭?”
守墓灵冷笑,龙骸突然喷出噬魂雾,阿月婶的海螺号应声碎裂,分成三段落在甲板上,每一段都对应着一道陶灵血脉的光纹——红毛靓的“渡海灵”
、秋生母亲的“镇窑灵”
、阿月婶的“守海灵”
,正是前日揭示的陶灵三魂。
“没有祭品,此路不通!”
守墓灵的灵识愈发凝实,龙骸的爪子已搭上船舷。红毛靓突然苏醒,陶灵之火在她掌心凝成刺桐花:“秋生,我去当祭品。”
她挣脱秋生的手,走向龙骸,“你忘了之前母亲说的?双生陶灵血能引动保生大帝灵气,我或许能唤醒守墓灵的善念。”
秋生还想阻拦,红毛靓已跃入龙骸眼眶。刹那间,刺桐花火与龙骸灵气碰撞,显化出保生大帝的虚影——老者手持九转陶炉,将毒龙灵脉封印进宝船的“水密隔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