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头转向的辟邪被甩回了床上。
“谢了兄弟。”
它晃晃脑袋,“你刚才干嘛踹我?”
“想踹就踹了,你管不着!”
莫惊木鳞片都刺开了——人形的时候也没见辟邪有多大,怎么化成兽形后辟邪怎么变大了?这个只会看偶像剧的懒蛋竟然比自己魁梧那么多!
简直就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你有错在先还那么拽?我又不是你老公我才不。。。。。。”
辟邪急急止住话头,稀奇地绕着莫惊木转了一圈,“你真是镇墓辟邪啊?我记得镇墓辟邪不是有快一米吗?你怎么。。。。。。”
那么小。
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踩一脚就扁了。
辟邪没有说下去,但是眼神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它的嘲笑。
莫惊木虽然生气,但他还记得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拖着辟邪来到镜子前,前照照后照照:“我没胖啊。”
他弯了弯爪子:“和你一样粗壮有力的四肢。”
他扇了扇翅膀:“和你一样线条流畅但充满力量的翅膀。”
他又摸了摸肚子:“和你一样没有一丝赘肉的威武的肚皮。”
辟邪忍无可忍:“你肚子都凸出来了!”
“身子长的辟邪都是这样的。”
莫惊木不服气地辩解。
辟邪踹了一脚他的后爪,又把他的脊椎往回拽,扯面条似地把莫惊木抻直后对着镜子里的他说:“你在骗谁。”
镜子里,白玉做的小兽肚子微微突起,虽然不算明显,但就是有一层肉。
莫惊木着急地想要辩解,但事实板上钉钉,他的嘴张开又闭上,最后讷讷道:“好吧,我承认人类的零食有一点好吃。。。。。。”
话音未落,漆黑夜幕中忽然浮现两张惨白的鬼脸,一个瘦脸长舌,一个宽脸八字浓眉,隔着玻璃冷冷地盯着它们。
“啊啊啊啊啊!”
辟邪和莫惊木惊恐地抱在一起大喊。
喊了一会儿辟邪发现不对:“我又不怕他们,为什么要喊?”
莫惊木哆哆嗦嗦:“你你你快把他们赶跑!”
“他们进不来。”
辟邪大大咧咧用尾巴卷起莫惊木放到自己背上,“我可是辟邪。”
下一秒,黑衣和白衣就飘进来了。
莫惊木吓得都快给辟邪跪下了,“你到底有没有用!”
“我我我有用的。”
辟邪着急地带着莫惊木往门边退,“之前的恶鬼见到我就吓跑了,还有个叫奚闻的我咬了一口也跑了,按理来说只要不是寿元已尽都不会被带走的。。。。。。”
莫惊木把自己团成一个饼,哆哆嗦嗦地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你赶紧变回去去找白毛啊!他那么神通广大一定什么办法都有。。。。。。”
莫惊木把自己盘得又圆又扁,强忍着害怕努力了半晌,绝望道:“好像一时半会儿变不回去了。。。。。。”
黑白无常瞪着没有瞳仁的眼睛围了上来,伸出手想要把莫惊木抓起来,尖尖的指甲一碰到辟邪就被弹开,一时半会儿束手无策。
“镇玺,你该跟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