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的身影在融合了天道法则的魔道法则波纹的核心处如同一座正在被持续注入过量燃料的古老熔炉般释放着暗金色与淡金色交织的法则光芒。
他的气息在持续攀升的过程中已经稳定在了混元太极大罗金仙五重天的层面。
如同一座被重新校准过的山岳般以恒定的重量压在整片混沌战场之上。
那些被暗金与淡金交织的波纹凝聚的混沌凶兽在阵列的轨道上以比此前更加密集的队形持续移动着。
整座阵列如同一座被持续注水的巨型磨盘般以越来越均匀的节奏向五色光幕的边缘施压。
五德归元阵的五色光芒在持续的冲击下已经开始出现以可感知的度衰减的迹象,光幕边缘那道以法则碎片为材质的细密纹路以比此前任何时刻都要快的度持续扩大着。
盘古真身虚影的开天巨斧以一道横跨数个大千世界的银白色弧线斩向罗睺的方向。
在穿透了数层法则循环之后便失去了原有的冲击力,如同一道被反复折射的光线般在穿过足够多的镜面之后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方向与强度,无法在波纹表面形成有效的穿透。
两道锋芒如同被投入深水的石子般在波纹的持续旋转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力量。
“罗睺此刻的实力,已经越了盘古真身虚影与太初道人能够对抗的范围。”
六耳猕猴的声音从诸天战阵的边缘传来,火眼金睛中的金色光柱在罗睺周身那道暗金与淡金交织的法则波纹上反复扫过,如同在评估某道正在持续扩大的缺口。
“他的气息稳定在混元太极大罗金仙五重天,而盘古真身虚影在十二祖巫合体召唤下能够达到的极限是混元太极大罗金仙一重天左右。
两个层面之间的差距在当前的战场上构成了难以弥补的实力鸿沟,如同两道不同高度的堤坝在面对同一道洪流时承受着完全不同的压力。”
盘古真身虚影在罗睺持续推进的过程中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微微后移了一段距离。
他的目光在罗睺周身那道暗金与淡金交织的法则波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以一道如同确认某条路径已被阻断般的平静收回了开天巨斧的锋芒。
太初道人的身影以同步的节奏从侧翼微微调整了站位,盘古斧虚影在他手中以如同被校准过的刻度般的节奏重新调整了锋芒的朝向,但没有立即斩出。
罗睺的身影在盘古真身虚影与太初道人同时后移的瞬间以一道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度向前推进了相当一段距离。
那道融合了天道法则的魔道法则波纹以如同被持续注入过量燃料的熔炉般的姿态持续扩散着。
那些正在战场边缘以零散队形移动的混沌凶兽在接触波纹的瞬间以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金属般的姿态持续提升着自身的密度与强度。
那些混沌凶兽的体型在持续的淬炼中逐渐膨胀至接近原本数倍的大小,表面流转着以暗金与淡金交织的均匀光泽,如同一支被持续加固的黑色军队般以越来越密集的队形向着五色光幕的方向推进。
镇元子的身影在五色光幕内侧的地仙防线前方以如同被持续浇灌的山岳般的姿态站立着。
地书在他手中以如同被持续翻动的书页般的节奏持续运转着,戊土之力与乙木之力在他周身以如同被持续编织的纹路般的节奏交织成一道以地仙法则为框架的防御屏障。
他的目光在罗睺那道持续推进的法则波纹上停留了片刻,以如同在确认某条已被验证的结论般的平静收回了目光,然后将地书向前展开。
那道以戊土之力与乙木之力交织的防御屏障以更加紧密的方式向五色光幕的边缘延伸而去。
罗睺的身影在镇元子展开地书的瞬间以一道横跨数个大千世界的暗金与淡金交织的弧线斩向镇元子的方向。
镇元子的身形在那道弧线的持续推进下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地书在他手中以如同被压缩至极限的弓弦般的姿态持续运转着,试图在持续的冲击下重新凝聚防御屏障的结构。
但罗睺的锋芒在穿透了地书防御屏障的数层结构之后依然保持着足以造成致命伤害的余劲,如同一道被持续校准的刻刀般在穿透了数层屏障之后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方向与深度。
镇元子的身形在罗睺锋芒下如同被投入逐层碎裂、瓦解,化作精纯的法则碎片在混沌虚空中短暂悬浮消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