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风为难了:“够呛,他敢跳两三丈的山涧,我可不敢,我。。。。。。我怕高。”
“那你有什么本事是我未曾见过的,都跟我说说,我参考参考。”
“我那些本事你差不多都知道了,比方说,我轻功还不错,学功夫也很快,我还。。。。。。我还。。。。。。”
圆滚滚的红果被柳少侠生生抠出一个坑,“我还很讲义气,心肠也不坏,我还。。。。。。还。。。。。。”
“你还饭量大!”
实在憋不住了,花月“噗嗤”
笑出了声,“干脆叫吞山虎得了!”
柳少侠的面子随着手中的红果“啪嗒”
落地。
像是被人扣了一顶滑稽又合适的帽子,气恼却难以反驳,就在他狠狠瞪了花月一眼准备拍桌子走人时,花月力挽狂澜:“嗅花虎!嗅花虎如何?侠骨柔情,又雅致,再适合柳兄你不过了。”
“嗅花虎?”
柳春风眼前一亮,瞬时忘记前嫌,情不自禁弯起嘴角,“嗅花虎,嗅花虎,真好听。”
“是吧,我也觉得好听。”
花月心中偷偷擦汗,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艺高人胆大。
“嗅花虎,绣花虎,绣花。。。。。。”
哪知,念着念着,念出了新顾虑,“不妥,还是不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绣花’二字,叫人想起绣花枕头,”
越想越像在骂自己,柳春风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再想一个,嗯,就照着这个路子想。”
“哪个路子?”
坏东西明知故问。
“就你刚说的。”
“哦,雅致的。”
“不是这个,是你刚才说的。。说的另外一个。。。。。。”
柳少侠的脸快和盘中炒虾一个色了。
“哦——”
坏东西假作恍然大悟,“侠骨柔情是吧?哎呀,又要威风,又要柔情,还要带只老虎,这种名字可太不好想了,侠骨,柔情,柔情,侠骨。。。。。。”
他故意颠来倒去地念,直念的柳少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呼——
一阵风吹过窗前的山楂树,吹得满树绿叶“沙沙”
作响,又一颗熟透的红果“啪嗒”
坠地,在一地碎金似的光斑上轱辘过来、轱辘过去。
“有了!”
“什么?”
嗅着随风而来的淡淡酸甜,花月道:“虎啸生风,你化名中又带个‘风’字,叫‘啸风虎’就很合适。”
“啸,风,虎。”
柳春风正逐字品着,又听花月接着道:“可‘啸’字咄咄逼人,不似柳兄的性子,须得改改,改成‘吟’字,吟诗作对的‘吟’,就叫‘吟风虎’,”
他柳目一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