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
朱洁稍微提高了点音量。
“误会?公司刚平息流言风波,就这么迫不及待引人闲话?”
付艳珠鼻子一哼。
陈家俊脸色略显尴尬,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试图化解僵持的氛围:“艳珠,你别多想,就是正常的医患叮嘱。”
“正常?我看不正常。”
付艳珠不依不饶。
“你们三位找我,应该是有工作要处理吧?先把文件拿过来,我抓紧批阅。”
陈家俊不接付艳珠的话茬,赶紧转移话题。
苏悦见状,连忙上前将手中单据递到办公桌上,神色自然:“陈副总,这是销售部上周的回款单据,需要你签字确认。”
吴霞也紧随其后,把公文摆放整齐,轻声开口:“这是即将下发的公司新制度文件,麻烦你审核签字,下午就要汇总上报。”
付艳珠却置若罔闻,依旧冷冷地盯着朱洁,眼神里的不悦毫不掩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朱洁被说得眼眶微微泛红,使心憋气,又无从辩解。
她抬眼看了看陈家俊,刻意避开付艳珠的视线,咬了咬下唇:“陈副总,该交代的我都说完了,先回医务室了。”
说完,转身快步离去,背影略显落寞。
办公室内立刻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
陈家俊拿起笔,低头翻看文件,试图忽略周遭的异样氛围。
付艳珠黑着脸,始终杵在那儿,一动不动,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醋意。
苏悦悄悄和吴霞对视一眼,两人皆是面露无奈。
苏悦轻轻叹了口气,率先开口:“艳珠,别多想了,就是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
付艳珠语气闷闷的,死不甘心,“孤男寡女走在一起,举止亲昵,这也能算误会?”
吴霞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了然的感慨:“我们在公司共事多年,陈副总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清楚,待人向来温和,对谁都一视同仁,从来不会有别的心思。”
付艳珠垂下眼帘:“我知道他为人正直,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我也明白自己不该有别的想法,可根本控制不住。”
苏悦苦笑一声,眼底藏着没能说出口的遗憾:“我曾经也和你一样,心里全装着他,拼了命往他身边靠,最后还是被他婉言拒绝了,后来我慢慢想通,也就放下了,现在早就组建家庭,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吴霞跟着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怅然:“不瞒你说,我也偷偷对他动过心,最后只能咬咬牙及时收了心,陈副总的心啊,就像上了锁的防盗铁门,旁人根本走不进去半分。”
付艳珠抬眼望向不远处伏案工作的陈家俊,目光缠得复杂:“我虽然来公司总部时间不长,但当初还在经销商公司的时候,我就对他一见倾心,可他一次次拒绝,我偏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现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成了家,我心里越来越慌。”
桌前握着笔批阅文件的陈家俊,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直到把手里几页文件签完字,始终都装作没听见这几个女人聊天,脸色半点波澜都没起。
苏悦将签好字的单据收拢整齐,抱在怀中,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陈家俊,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对了,陈副总,有件正事差点忘了通知你。”
“啥事?”
陈家俊好奇地抬起头。
“我家永昌认你做干爹的仪式,定在这周六中午,就在离公司销售部不远的大富豪酒店,具体地址和房间号我稍后发短信给你,你可是仪式的主角,一定要到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