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短剑、银质的子弹、浸过狼人鲜血的钢钉,什么都可以,只要有任何一样她就能杀死这两个怪物。
好吧可能还是会很困难。
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办法。
克诺尔咬紧后槽牙,努力抑制涌上眼眶的泪水。说不上更恨这对正在索求她血液的吸血鬼,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
“不吃别咬,你想把她变成花洒吗?”
金发的吸血鬼已经抓住她的膝盖,冰凉的气息吐在腿根内侧的皮肤上。
“你没看到我正在吃吗?”
棕发吸血鬼回击,“而且你打的孔比我多多了!”
而此时克诺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身上只有一层情趣内衣一般的薄纱,几乎全裸。
“我的衣服——”
“唔?”
毛茸茸的脑袋终于从她胸口抬起。
“扔掉了哦,又脏又臭的。”
柯提斯轻声说,“虽然我觉得你光着更好看,但他坚持要给你穿一点……”
“我不想她冻死在你身上。”
难道一层薄纱会好很多吗?
她无所谓地想着。
算了,反正情况都这么糟糕了……无非是失温而死还是失血而死的区别。
但是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很快就被她撤回。
她发现吸血鬼金棕色的眼睛里有一抹血红,那代表渴血的欲望十分强烈。
他唇齿探向她腿心,嘶哑的尖叫立刻冲破她的喉咙。
她觉得多少还是得挣扎一下。
“不要!别碰那里——!”
她本能地蜷缩身体,被锁链紧缚的双手被猛得拉高。
另一个吸血鬼将锁链绑在床头立柱上,她被迫舒展身躯。
浓密的棕色长发覆盖她的视野,触感变得更加明显,她感觉冰凉的、湿漉漉的东西正在舔舐她的缝隙,而另一个吸血鬼衔住了她的乳尖。
“这里是粉色的,应该也能吸到不少血吧?”
带着笑意、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对方已经咬了下去。
“啊——!”
尖锐的疼痛让她头皮发麻,但很快就被冰冷麻木的感觉覆盖。
吸血鬼的唾液中或许有麻醉成分。
疼痛消减下去后,唇舌吮吸和粗糙的摩擦又带来奇异的酸痒,让人十分焦躁。与此同时,她察觉有吸血鬼含住了她腿心的某个部位。
“——不是吧……”
那里也要咬吗?
她恐惧地颤抖起来。
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因为她的心理准备而减少半分。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蜷曲的手指在铁链上留下几道苍白的抓痕。
就算冰冷麻木的感觉很快抚平了疼痛,克诺尔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想再碰那个部位了。
如果侥幸活下来,她也会变成性冷淡。
她可悲地想。
想要夹紧膝盖的动作也被双腿之间的人按着腿根阻止。
湿热的液体正从腿间汩汩流出,应该是血液,肯定混杂了别的液体。
吸血鬼倒是不在意,将所有汁液吞进口中,粗糙的舌面抵着被蹂躏到肿胀的嫣红肉珠,意犹未尽地舔舐獠牙留下的血孔,试图吮吸出更多血液。
疼痛平复后,另一种酥麻的感觉开始侵占神经。就算麻木降低了敏感度,克诺尔也必须用尽全力,才能阻止自己的喉咙发出呜咽声。
柯提斯抚摸她的脸颊,温声细语地说:
“真是乖孩子,痛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克诺尔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