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德。”
“奴才在。”
李进德连忙上前。
“让潘雁将军入园来,就说。。。。。。让她考教一下公主武功。”
刘靖面不改色。
大半夜的,让潘将军来考教公主功课?!
潘将军接到这个旨意以后,不会以为是皇上要找借口除掉她吧。。。。。。
李进德看了眼如墨的夜色,心中闪过很多话,但都咽了下去,转身就去请人。
刘靖这才满意了,伸手整理了一下宋瑶的枕头。
他的宝贝马上就要回来了。
她跑不掉的,永远都跑不掉的。
。。。
行宫主道宽阔笔直,青石铺就的路面平整规整。
往日这里是专供帝驾通行的地方,今日这里却站满了宫人。
刘靖旨意下达,没有遮掩的打算,更没打算私下处置。
恰逢疫病初,朝野风波落地,整座行宫乃至京城都人心浮动、杂念丛生。
历经一月封禁,流言四起,不少宫人私下揣测朝局、妄议帝后,更有甚者暗自滋生攀附投机之心,心思不在本分当差之上。
人心易乱,正是最需立威之时。
因此,刘靖特意下旨,将茯苓的处置之地定在行宫主路,勒令宫人到场围观。
他要的就是明目张胆的震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见,妄议主上、心怀歹念的下场。
道路上前前后后站了数百位宫人,气氛却很压抑,整支队伍鸦雀无声。
秋风瑟瑟,虽还带着点暖意,但却人人都觉得刺骨。
不多时,两名侍卫押着茯苓走来。
茯苓虽是新入宫的,但人群中认识她的人不少。
无他,只因她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单是这份名头,就足以让行宫宫人拼了命的巴结她。
只是如今。。。。。。
往日里容貌清丽、眉眼自带傲气的人,早没了半分原有的体面。
发髻散乱,衣衫褶皱凌乱,脸颊惨白无血色,泪痕交错,浑身沾满尘土,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侍卫拖拽着前行。
不少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生怕波及到自己。
当众行刑,杀鸡儆猴。
杖刑落下的声响沉闷刺耳,一声声砸在皮肉之上,也砸在每一个围观宫人的心底。
茯苓的嘴被堵住了,倒不是行刑人有多仁慈,怕叫喊声吓着围观者,而是昨夜皇后去二公主那里过夜,结果皇上追了上去,将人抢了回来,转头皇后娘娘就给了皇上一巴掌。
皇上挨了一耳光,这事其实不是最重要的,因为皇上本人也没有很在意,反而关心娘娘手疼不疼。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说的,娘娘不想让皇上抱,皇上想了一会,说那就让娘娘抱他。
娘娘冷笑着同意了,再然后。。。。。。娘娘一点没抱动,还把自己气哭了。
今日把这茯苓的嘴堵上,只是怕她再挨了皇后娘娘的耳朵而已。
连皇上都得挨巴掌,更不用说他们了。
不过往好处想想,他们应该没有挨皇后娘娘巴掌的机会哈哈哈哈哈。。。。。。
算了,笑不出来,脖子上有根线痛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