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溟肆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了些许:“黎黎现在好好的活着,回到了陆承枭身边,他们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能看到她幸福,对我而言,这就足够了。”
段知芮心疼地看着他:“肆哥,我心疼你,所以有点病急乱投医。”
段溟肆声音软了下来:“不用。你肆哥我挺好的。现在身边有景珩,我很好。”
自己很好吗?
他的生活里不会有另一半的存在。
只是会很想念某人而已。
想到她也会心痛。
但是,无论怎样,现在她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就够了。
段知芮突然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肆哥,你不会对谢婉宁动心了吧?”
毕竟,那张脸,真的很像蓝黎。
段溟肆摇头,语气笃定:“没有,别多想。”
他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某一瞬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可能心动过。
但那的确是因为那张与蓝黎一模一样的脸。可他对谢婉宁没有生理上的喜欢,没有那种想要靠近的冲动。只是偶尔,会想帮她一下,仅此而已。
段知芮点点头:“知道了,肆哥,以后我不会再提了。那我去接景珩回老宅。”
段溟肆点头:“嗯,去吧。我晚点会回老宅。”
“好。”
段知芮离开后,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段溟肆独自坐在办公椅上,许久未动。
他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望向落地窗外,心里,空荡荡的,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蓝公馆,书房。
陆承枭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间夹着一根雪茄,却并未点燃。他眸光深沉,看着推门进来的阿武。
“大少爷。”
阿武站定。
陆承枭抬眸。
阿武汇报道:“会所的事查到了。的确是有人在太太她们喝的酒里加了东西。”
陆承枭眸色一沉,声音冷如寒冰:“是谁?”
阿武顿了顿,有些心虚地开口:“那男模说……是太太。”
陆承枭一记刀眼甩过去,语气冰冷:“阿武,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阿武心头一凛。
大少爷这是在说他办事不力?
陆承枭气得想揍人:“你就不动脑子?黎黎是那样的人?”
阿武一愣,随即茅塞顿开,惊讶道:“大少爷,你是说……让人加东西的人不是太太,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