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装死从不声的赵家,突然站出来了!
薛家在京都的项目,一夜之间全部被叫停。
更要命的是。
杨帆利用e职通搭建的人脉关系网,对全国范围内的薛家产业,进行全面审查。
这年头,哪个项目没点猫腻?
银行停贷,项目停工,供应商停止供货……
曾经风头正盛的薛家,被我眼里的那个逆子,逼到了崩溃边缘。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爹的,大哥的,叔伯的,亲戚的……
薛家上下,都在骂我。
骂我为什么要惹杨帆,骂我要拖垮整个薛家。
可我有什么错?
我只是想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就在这个节骨眼,杨旭又出事了。
他想在出国前绑架杨帆,却错绑了宋今夏,还被抓了。
我的宝贝儿子,完了。
薛家的事,有爹,有大哥管。
可我的儿子,只有我。
我去求杨帆,跪下来求他,求他高抬贵手,放杨旭一条生路。
可他看我的眼神,只有恨。
我恼羞成怒。
试图操控舆论,想把杨帆包装成一个逼疯继弟、侵吞家产、靠“血馒头“家的恶魔。
但论操控舆论,整个华夏,有谁能玩过扬帆科技?
我的真面目被揭穿,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杨远清和我爆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他说我蠢,说我把杨家拖进了泥潭。
此时,这个家表面看起来还光鲜亮丽。
但内里,早已被蛀空,岌岌可危。
——
为了盘活集团。
薛家孤注一掷,收拢全部资金,押注京都土拍。
那是最后一搏,赢了,薛家还能喘口气;输了,万劫不复。
杨帆还是没有放过我,他带着陈信中截胡。
通过恶意竞拍抬高薛家报价,消耗集团宝贵的流动资金。
每一轮举牌,都在放我们的血。
最终,薛家拍到了地,但价格被抬到了天上,现金流被彻底榨干。
那是薛家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把它斩断了。
为求生路。
父亲薛崇礼带着我,去求杨帆放薛家一条生路。
那是我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天。
我站在父亲身后。
看着父亲弯下腰,用我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卑微姿态。
去求那个十八岁的孩子,高抬贵手。
我父亲,薛崇礼。
那个跺跺脚半个苏省都要晃一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