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被拐的地方怎么没加进去?那个山村后来因为我的举报,有十几个人因贩卖人口坐了牢。”
“这在犯罪心理学上叫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过度补偿行为’,还是‘受害者的报复性正义诉求’?加进去,报告还能厚二十页。”
“还有这里,”
他又指了指。
“我进人大求学后,跟华夏红色政治的纠缠怎么没有?”
“这不对啊,道森议员问了我半个多小时,这份报告一个字都没写,也太不专业了。”
他依次点评了其他几处纰漏,最后做出了总结。
“我建议下次不要找克劳福德教授,可以请哈佛心理学系的怀特教授。”
‘他写一份报告只要三十万美元,比克劳福德教授便宜二十万。
需要我帮你引荐一下吗?”
噗——
旁听席上,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花钱请人出一份有倾向性的报告,然后当作“科学证据”
来用。
这种手段在华盛顿并不少见。
但很少有人会直接戳穿,因为戳穿它。
得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从学术界到政界的一整条灰色产业链。
可杨帆还是做了。
在他的插科打诨下,安妮的攻势自然没起到作用。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杨先生,您是在逃避问题?”
“有吗?”
杨帆看着她。
“我觉得,我是很认真地在给你建议。”
“如果你想要一份证明自己,有‘表演型人格障碍’和‘病理性说谎倾向’的报告——”
他身子微微前倾:“我觉得,能把价格压到十万美元。”
哗——
这回不再是低笑,而是哄堂大笑。
在场的欧美人大多没听懂这句话的深意。
但屏幕前无数懂中文的观众,已经笑得拍桌子了。
“表演型人格障碍”
、“病理性说谎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