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炸了。
“hat?五千美元?!”
旁听席上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一个保洁员五千美元?硅谷It行业的软件工程师平均月薪才五千多!一个保洁员拿工程师的钱?!”
韦登的脸色跟着变了。
他的团队没有查到这条信息。
因为玛丽亚·埃尔南德斯,不是扬帆科技的核心员工。
她的工资单,不体现在任何一份公开披露的财报里。
一个保洁员——谁会去查一个保洁员的工资?
“韦登参议员,”
杨帆看着他,“您刚才说扬帆科技剥削员工。”
“我想问,一个被剥削的保洁员,薪资应该是多少?低于市场平均,还是高于市场平均?一千五,还是五千?”
这个问题太荒谬了,完全不符合市场规则。
他放下工资单,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一次,他拿出来的。
是扬帆科技北美公司,软件工程师的薪资结构表。
“刚才吴女士提到扬帆科技员工加班时间长,她说得对。”
“但她没有说,为什么员工愿意加班。”
他开始念数字。
每念出一个,都让无数人羡慕得咬牙切齿。
“扬帆科技北美公司,初级软件工程师,入职月薪一万八千美元。”
“员工入职六个月内,平均薪资上调十二次,平均每半个月涨薪一次。”
“而硅谷同期其他科技公司的调薪周期,是十二个月到十八个月。”
六个月上调十二次——
这不是制度,是引擎,一台每一圈都在加的引擎。
旁听席上的硅谷从业者开始面面相觑。
这条信息太过震撼,震撼到让人无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它意味着什么。
“入职满半年后,软件工程师平均月收入——”
杨帆停顿了一下,“五万美元。”
五万美元,一个月。
一个软件工程师,一个月五万美元。
同年硅谷It行业的平均年薪,是六万两千五百美元。
换句话说,扬帆科技一个工程师一个月的收入,接近别人一年的收入。
这领的是工资吗?
在印钞厂上班也不能这么!
“这不可能!”
韦登猛地站了起来,“你的数据需要核查!”
“韦登参议员,你可以现在问你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