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请您于8月26日上午9点,准时出席国会山雷伯恩大厦。”
“在此之前,您的行动范围将被限制在华盛顿特区。如需离开特区,必须提前24小时向司法部提交书面申请。”
说到这,他补充了一句。
“这是程序上的要求,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请理解。”
话说得很客气。
但潜台词不用翻译,在场的人都听得懂——
你,杨帆,已经进了我们的地盘。
接下来,你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注视之下。
你的每一通电话都会被监听,你接触的每一个人都会被调查。
现在你飞进来了。
但能不能再飞出去,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杨帆接过传票,对折了一下,随后递给身后的林晚。
“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杨帆的问题,让那名官员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杨帆会这么随和。
他张了张嘴,摊开手表示没有,随后侧身让开了路。
扬帆科技的车队已经在外等着了,山鹰小队成员提前一天赶到,将一切行程都安排好了。
车队驶离机场,沿着66号公路往华盛顿市中心开。
后视镜里,两辆FbI的车不躲也不藏,紧紧咬在身后。
——
杨帆没有选择去安全屋。
而是选择入住威拉德酒店。
酒店位于宾夕法尼亚大道14o1号,正对面就是白宫。
两百年来,这座酒店接待过,历任美国总统的就职前夜。
接待过来自全世界的政客、说客、流亡者、革命家和野心家。
马克·吐温在这里写过稿子,马丁·路德·金在这里写过演讲稿。
威拉德的大堂里,有一句流传了一百多年的名言——
“在威拉德的大堂里坐上一天,你就能遇到所有影响美国命运的人。”
而此刻。
在整个华盛顿虎视眈眈的注视下。
威拉德酒店12楼的总统套房里,即将住进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年轻人。
文件袋里,那张传票还带着打印机墨粉的余温。
但这个少年用行动告诉所有人:
他无惧任何刁难。
想来,就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