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微软服务响应延迟——正常值o。3秒,当前值17秒,仍在恶化。
盖茨转过头,看向另一块屏幕。
那块屏幕上显示着,全球微软服务的状态监控图:
hotmai1——黄色警告,部分用户无法收邮件。
msn——黄色警告,聊天服务频繁断开。
搜索服务(bing前身)——红色警告,搜索时率过6o%。
indosupdate——红色警告,全球用户无法检查更新。
……
每一个警告灯,都代表一块业务的崩塌。
每一块业务的崩塌,都代表着数以百万计用户的愤怒。
而那些用户的愤怒,最终都会变成对微软品牌的质疑、对微软产品的抛弃、对微软股价的抛售……
“军方那边呢?”
盖茨问。
“五角大楼已经在分流了,他们给了我们1t的防护带宽。”
“但国防部网络司令部反馈:攻击面太宽,进攻方太多,手段太杂。”
“传统ddos攻击的流量特征很明显,可以做针对性清洗。但这次的攻击手段五花八门——有人用传统的synF1ood,有人用新型的httpF1ood,有人用dns反射放大,有人用ntp反射放大……每一种攻击都需要不同的防护方案。”
“军用防火墙可以拦截大约7o%的攻击流量,但剩下的他们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
盖茨皱了皱眉头。
“因为军用网络不能暴露。”
鲍尔默语气低沉。
“如果五角大楼的Ip被反向工具追踪到,被公开到那个仓库里,那就是美国军方直接参与商业攻击的证据。”
盖茨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知道。
从五角大楼决定介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军方有一个底线——不能暴露。
微软可以倒,微软可以被打垮,微软可以关站。
但五角大楼,不能出现在攻击日志里。
因为一旦出现,就不再是商业竞争了。
是美国政府动网络战争,是美利坚合众国公然对华夏企业动网络攻击。
这个罪名,国会担不起,总统担不起,没有人担得起。
所以他们可以帮忙防御,提供有限的帮助,但不能进攻。
“我们的承受极限是多少?”
技术负责人调出了一个面板——那是基于当前负载增长度的预测模型。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十八分钟。”
微软成立二十七年。
全球员工过五万人。
市值过两千五百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