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有十二个聊天室,对应扬帆科技的十二个数据中心。
每个聊天室里,都有实时攻击数据、防护方案讨论、技术支援请求……
聊天室开放十秒钟,加入人数突破一千人。
一分钟,三千人。
三分钟,五千人。
这些人是谁?
就是全球的开者们,他们目标只有一个:守住扬帆科技。
“京都节点需要流量清洗方案,谁有经验?”
“我!我是c1oudf1are的前架构师,我有一套成熟的清洗方案!”
“东京节点的sqL注入攻击很猛,需要专家支援!”
“我来!我在甲骨文干了五年数据库安全!”
“柏林节点的cc攻击很密集,防火墙规则需要优化!”
“交给我!我是pa1oa1tonetorks的安全顾问!”
“新加坡节点——”
“我来!”
“伦敦节点——”
“我上!”
上万人,在全球不同时区,用不同语言,为了同一个目标,开始协作。
他们分享代码,分享方案,分享经验。
他们攻破攻击节点的防火墙,反制回去。
他们追踪水军的控制中心,曝光证据。
他们像一支军队——
一支由志愿者组成的军队,一支为自由而战的军队。
没有人命令他们,没有人组织他们,他们自己组织了自己。
……
但临时组织的防御,毕竟是临时的。
攻击流量还在攀升。
1。7t。
1。75t。
1。8t。
李元勋站在指挥台前,看着大屏幕上那些红色的数字、那些尖叫的警报、那些濒临崩溃的服务器,耳边是工程师们嘶哑的喊声:
“李总!三号机柜温度八十二度!要着火了!”
“备用电源只能维持五分钟!”
“防火墙的cpu使用率百分之百!再这样下去硬件会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