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星云办公从第一行代码开始,就是为协作而生的。
——
上午九点三十分,纳斯达克开盘。
微软开盘价五十二美元。
九点三十一分,四十八美元。
九点三十三分,四十四美元。
……
交易大厅里,三天前在谷歌崩盘时,砸过咖啡杯的交易员们,这一次没有砸任何东西。
毕竟,经历过,人总会成长。
他们成长了。
坐在终端前,看着微软的k线图像瀑布一样往下冲。
脸上的表情像一群,目睹同一场车祸反复生的路人。
“微软二十年来最大的产品威胁。”
高盛的分析师,在紧急报告里写下这句话。
报告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写完了,因为大部分内容直接从三天前谷歌的那份报告里复制粘贴就行——把“搜索”
替换成“办公”
,把“谷歌”
替换成“微软”
,把“四百亿”
替换成“六百亿”
。
结论一模一样:游戏规则变了,传统巨头完了。
开盘半个小时,微软市值蒸过六百亿美元。
——
但此时真正的地狱,不在纳斯达克的交易大厅里。
在看不见的地方。
在太平洋底的光缆里,在扬帆科技全球十二个数据中心的服务机房里。
在每一块闪烁着红色警报的监控屏幕上。
华夏时间,晚上九点半。
星云办公上线后半个小时,攻击来了。
不是一波一波地来,而是同时——
成千上万个顶尖黑客,从全球数万个Ip地址,在同一秒钟起饱和式攻击。
ddos流量像海啸一样,拍向扬帆科技的十二个数据中心。
峰值流量在攻击开始后的第一分钟内,就突破了每秒8oog——这是扬帆科技防护能力的理论极限。
京都主数据中心的监控大厅里,警报声尖锐得像刀子刮在玻璃上。
三十六块监控屏幕,全部变成了红色。
“一号节点过载!流量峰值突破7oog!”
“三号节点丢包率百分之三十七!”
“tta1k消息延迟过五秒!Facebook页面加载时间,从零点三秒延长到十二秒!”
“星云办公协作功能中断!离线编辑正常,但联网同步服务不可用!”
……
李元勋站在指挥台前。
耳机里同时传来十二个数据中心负责人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在说同一句话:我们正在被淹没。
他们早就知道攻击会来——国安部的情报、红客联盟的预警、张涛的红色电话,所有信息都指向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