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默抓起电话,拨通了比尔·盖茨的号码。
“比尔,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盖茨语气平静。
但鲍尔默听得出那种平静是装出来的。
“我们必须反击。”
“当然要反击。”
盖茨的语气坚定起来,“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做什么都像是惊慌失措,等天亮。”
鲍尔默挂了电话。
但他没有等天亮。
他拨通了第三个号码,白宫那边的直线。
——
凌晨六点,硅谷的另一端。
谷歌总部。
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同一时间赶到创始人的办公室里。
他们看了十几分钟,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十五个领域。”
佩奇说,声音里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列出的每一个领域,都是未来十年的互联网基础设施。”
“操作系统、邮箱、支付、地图、音视频、企业协同——”
布林一个一个数过去,“他要把整个互联网重新做一遍。”
“不是重新做一遍。”
佩奇摇头,“他是要让全世界的开者帮他重新做一遍。”
“十亿美元,这笔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对微软来说也不算什么。”
“但关键不是钱。”
“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他给了开者一个理由。”
“微软给开者的是市场份额,谷歌给开者的是技术能力,苹果给开者的是用户体验。但杨帆给开者的是什么?”
他指着屏幕上那行字——
“代码无国界,创新属于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