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设立‘最佳开源贡献奖’,每年评选,奖金五百万美元。”
杨帆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很多人会说,你这是在做慈善。”
“不。”
“我是在投资未来。”
“因为我相信,下一个Facebook,下一个goog1e,下一个改变世界的伟大产品,可能就诞生在今晚的观众席里,诞生在你敲下的下一行代码里。”
掌声雷动。
经久不息。
前排VIp区,谷歌的乌尔斯·霍泽尔脸色铁青。
他旁边的同事低声说:“他们这是在……挖全球的墙角。”
霍泽尔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五个开源项目。
从今晚开始,全球最优秀的开者有了一个全新的、免费的、功能强大的技术栈可以选择。
谷歌花了数年时间、投入数十亿美元建立的技术壁垒,正在被一层层拆解。创新的大门,正在从山景城转向帕洛阿尔托。
掌声渐渐平息。
杨帆再次开口:“开源,给了我们武器。”
“但有了武器,不代表就能赢得战争。”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用专利诉讼扼杀创新,用不公审查打压异见,用垄断权力挤压生存空间。”
巨幕上出现新的画面。那是一张张照片,一段段文字。
案例一:挪威奥斯陆——三个大学生开了一款基于p2p的音乐分享插件,被某唱片巨头以侵犯版权为由起诉,索赔五百万美元。项目夭折,团队解散。
案例二:印度班加罗尔——一个开源数据库项目因为采用了与某商业数据库相似的查询优化算法,收到律师函,要求立即停止开并赔偿。
案例三:巴西圣保罗——一个隐私保护浏览器扩展,因为屏蔽了某搜索引擎的跟踪代码,被该搜索引擎从应用商店下架,理由是“违反开者协议”
。
……
台下的气氛变得凝重。
这些故事,在场的很多开者都经历过,或者听说过。
“所以今天,”
杨帆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启动第二个项目,也是我在华盛顿演讲上的承诺。”
屏幕上出现金色的大字:
全球数字权利与创新扞卫基金
批资金:一亿美元
即刻到位。
“这个基金的章程很简单。”
“第一,为全球范围内因坚持《宪章》原则而遭受不公打压的中小开者、初创公司,提供法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