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比尔,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说。”
“明天,参议院复会的时候,你公开表态:《六十天法案》正在接受白宫的细致审议,总统将提出建设性修改意见,以确保其符合美国创新精神与国家安全需求的双重平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凯伦,要撤吗?”
“是的。”
凯伦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我们需要暂时搁置争议,转移话题,把舆论焦点从‘白宫vs杨帆’变成‘如何更好地保护创新’。”
“你觉得民主党会配合吗?”
凯伦摇了摇头:“达施勒不会配合,但他也不会反对。因为他想要的不是法案通过,而是他自己站在杨帆身边的照片,他已经得到了。”
弗里斯特答应了下来:“好。我明天表态。”
“谢谢,比尔。”
凯伦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白宫新闻言人,埃利·弗莱舍。
“埃利,明天的例行记者会,有几件事你需要注意。”
“你说。”
“第一,关于FbI对苏琪的拘禁程序。记者一定会问。你的回答是:‘司法部将对此事件的所有程序进行内部审查。在审查结果出炉前,白宫不予置评。’”
“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
弗莱舍沉默了几秒:“凯伦,这样说就相当于我们在承认可能存在程序问题。”
“不,埃利。”
凯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这是给我们自己留后路。如果司法部的审查结果说没问题,我们就没有承认任何事。”
“如果审查结果说有问题,我们已经提前做了切割,这是对冲。”
“然后呢?”
“然后——如果记者追问,你就沉默。数到五,五秒钟就够了。这五秒钟,全世界都会看到你的犹豫。而犹豫,就是白宫在重新思考的信号。”
弗莱舍又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