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党内部呢?”
“党内务实派……认为可以将杨帆的演讲解读为‘对创新友好的呼吁’。有三位参议员已经表示,将重新审视针对科技行业的‘不必要监管’。”
共和党内部开始切割了。
不是和他切割,而是和“打压杨帆”
这件事切割。
杨帆没有把共和党定义为敌人,他把“滥用权力的官僚”
定义为敌人。
而官僚,是可以被抛弃的。
他波德斯塔,也是可以。
“还有……”
助理犹豫了一下。
“说。”
“硅谷那边,已经炸了。Facebook的下载量在演讲结束后增长了百分之三百,tta1k的注册量增长了百分之五百。”
“华尔街那边也在评估,多家投行上调了扬帆科技的估值预期,目前已突破一千亿美元。”
波德斯塔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杨帆站在倒影池畔,白衬衫,阳光,背后的Led屏上那行字:
(fibersi1ver,snetdthe1ightthatnets。)
(银色的光纤,白色的屏幕,以及连接亿万生灵的那束光。)
“先生,”
一位相对年轻的幕僚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从另一角度看,杨帆的演讲并未攻击共和党或总统。在一定程度上,与我们主张的‘减少不必要监管、鼓励创新’的立场,也不矛盾。”
“我们或许可以……顺势而为?尝试接触杨帆,抢在民主党之前,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合作者?”
合作?
与这个几乎让他全盘计划落空、让他沦为笑柄的年轻人合作?
但不合作的结果是什么?
波德斯塔看得很清楚。
这个年轻人通过这一次华盛顿演讲,已经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拥有巨大民意和道义权威的符号。
硬碰硬,在目前看来极其不明智。
那么,尝试引导、分化、甚至利用这股力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难以遏制。
他意识到,杨帆的危险,不在于他是敌人,而在于他“自成一体”
。
无法被传统的政治光谱所定义和收编。
对付这样的人,需要全新的策略。
但显然,波德斯塔已经没有机会了。
因为白宫的最高意志,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