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道,目标明确地走向那座象征“自由与平等”
的林肯纪念堂。
他走得不快。
步态平稳,甚至带着一种闲适的从容。
没有保镖前呼后拥组成人墙,没有防弹车队前后拱卫,没有外交车辆随行提供庇护。
只有几个穿着便装、神色警惕但并未做出任何挑衅姿态的随行人员。
其中甚至包括一男一女两名胸前别着华夏国徽的领事官员。
这画面,干净、清晰、简洁,却蕴含着爆炸性的政治能量。
在他身后,那辆大巴车上,陆陆续续又下来十几个人。
有穿着印有Facebook1ogo文化衫的年轻程序员;
有头花白、拎着旧公文包的小企业主模样的白人老头;
有戴着眼镜、学生气未脱的黑人女生;
有抱着婴儿、神情坚毅的拉丁裔母亲,甚至还有两个穿着印有“e职通”
和“百万校花”
t恤的女孩……
他们都是沿途被邀请上来的行人。
肤色不同,年龄各异,穿着打扮迥异,唯一的共同点是——
他们都自地跟在杨帆身后,成为杨帆的“背景板”
。
活生生的、无法被驳斥的背景板。
他们的出现在诉说着:这个人不是孤立的个体,不是来自遥远东方的“敌人”
。
他身后站着“人民”
,美国的人民,各种各样的人民。
“长官?”
路易斯的声音干涩,“net和abc使用的……是加密卫星链路,我们的常规干扰手段……效果有限。”
“强行切断或干扰会留下明显的技术痕迹,而且可能违反Fcc的通讯管制条例,引法律纠纷和媒体反弹。”
波德斯塔没有转头。
他的愤怒正从胃部升腾起来,灼烧着他的理智,但他更知道,此刻,愤怒毫无用处。
“沿途情况。”
他问。
“宾夕法尼亚大道从第十五街到国家广场入口,总长约一点二英里。”
一名分析员快调出地图和监控数据,“目前,目标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人群。”
“从各路口监控和前方便衣汇报看,至少有过两千人——不,可能已经接近三千人,而且人数还在快增加。”
“很多人是自涌过来的,他们……他们举着标语,但没有冲击警戒线,而是跟在杨帆身后。”
“我们的警力部署?”
波德斯塔的声音依旧平稳。
“主要力量……按照此前的预案,分散部署在您指示的那七个虚假‘出地点’附近,以及从乔治敦、国会山、波托马克河岸通往国家广场的几条‘可能’路径上。”
路易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宾夕法尼亚大道……我们只部署了常规的交通疏导和巡逻警力。因为这条路线……太公开,太没有遮挡,我们认为他不可能选择……”
“你认为?你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