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不会站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不会面对百万民众和全世界的镜头。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迅拿起话筒。
“不在住所,屋里只有保镖。目标——消失。”
波德斯塔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在话筒上收紧。
他没有摔话筒,只是把话筒从耳边移开,缓缓地,像拆一颗炸弹那样轻地,放回了座机。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在。
凯伦·张坐在角落的椅子里,司法部长米勒拿着文件,商务部长埃文斯靠在窗边……
与此同时,隔壁传来FbI局长路易斯的咆哮声:“什么叫消失了?六组人,不间断监控,卫星定位,车牌识别,住所布控——”
“你告诉我,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了?废物!废物!你们是去抓人,还是去看大门的?被耍了都不知道吗!”
片刻后,路易斯推门进来,表情凝重。
他不需要开口,所有人都知道结果,也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距离上午九点的关停,还有不到四小时。
距离对方扬言要站在林肯纪念堂上演讲,还有不到三十小时。
而他们,美利坚合众国的联邦调查局。
在自家国土上,让一个十九岁的外国小子在眼皮子底下溜了,还留了句嘲讽。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抓到他吗?”
波德斯塔抬起头。
路易斯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已经调集了所有可用资源。”
“旧金山湾区所有外勤组取消休假,全部返岗,以韦弗利街为中心,半径十公里,逐户排查。”
波德斯塔坐在椅子上:“旧金山湾区有多大?七百多万人口!四通八达的高公路!几十个小型机场和私人码头!”
“如果他藏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安全屋,如果他换了车……四小时?路易斯局长,你觉得四小时够你把湾区翻个底朝天吗?”
“我们……”
路易斯语塞。
“还有另一条路!”
凯伦·张猛地起身,手指戳向地图上从硅谷到华盛顿那条蜿蜒的航线。
“他可能根本不在湾区!他可能连夜坐私人飞机,或者用假身份坐商业航班,已经在去华盛顿的路上了!他要在集会上演讲,他必须出现在华盛顿!”
“立刻通知tsa,通知所有航空公司和私人机场,严查所有飞往华盛顿特区、巴尔的摩、里士满乃至费城机场的航班!”
“乘客名单、机组名单、地勤人员,一个一个给我筛!通知FbI所有外地办公室,沿8o号、7o号、95号州际公路设卡,检查所有可疑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