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用这个理由,冻结他们在北美的资产,甚至强制拆分他们的业务!”
商务部长埃文斯摇了摇头:“米勒,冷静点。反垄断调查需要时间,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而杨帆给的期限是——”
他看了一眼手表,“不到十八个小时,等你的反垄断调查启动,Facebook早就关了,集会早就开始了,选民早就把参议院的电话打爆了!”
说着,他转向赖斯:“康多莉扎,我认为我们必须寻求谈判。”
“七百万报名者不是假的,农场州的抱怨不是假的。如果我们继续强行对抗……那后果,可能比输掉一场战争更严重。”
“战争?”
米勒冷笑,“唐,你太夸张了,这只是一家初创公司!”
听到这话,埃文斯针锋相对,“能让七百万人在四十八小时内报名参加集会!能让硅谷所有巨头睡不着觉!能把红杉资本这样的顶级风投说赶走就赶走!”
“如果还把他当成一个初创公司,那华盛顿的所有政客都可以退休了!”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米勒逼问。
“向杨帆道歉?释放苏琪?撤回法案?然后让全世界看美利坚的笑话?”
“我的建议是寻求一个双方都能下台的台阶!”
埃文斯跟着提高声音。
“有条件释放苏琪,换取杨帆取消关停和集会!把危机软着陆!这比硬碰硬、最后两败俱伤要好得多!”
米勒嗤笑一声:“唐,你太低估我们的力量了。我们有一万种方法让杨帆屈服,只是还没用而已。”
“比如?”
一直沉默的白宫幕僚长波德斯塔忽然开口。
“比如,”
米勒咬了咬牙,“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
“总统有权在国家安全受到威胁时,冻结外国实体在美国的资产。我们可以宣布扬帆科技的行为威胁了美国的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冻结他们在美国银行的所有账户,查封他们的服务器,扣押他们的高管!”
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米勒,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是冷战时期的产物,通常只用于制裁恐怖组织、敌对国家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者。
用它来对付一家科技公司——这显然出了常规的政治博弈范畴。
“米勒,”
赖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警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