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琪说,“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庄家从来不是你。”
科尔曼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女士,我劝你认真考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不。”
苏琪打断他,缓缓摇了摇头,“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她身子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两名探员同时绷紧了身体。
“告诉你的老板。”
她直视科尔曼,那双被拘押折磨得微微泛红的眼睛里,没有退让,只有某种让人心悸的光芒。
“杨总会来,他会堂堂正正地走进这个国家,堂堂正正地面对所有指控,堂堂正正地——”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扩大。
“——让你们所有人,后悔今天做出的每一个决定。”
科尔曼愣了两秒,随即冷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不屑,但握着文件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他来了,”
科尔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回视苏琪,“也不过是多一个囚犯。”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推门前停下脚步,侧过头。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苏女士,很快,你的老板就会来陪你。”
铁门重重关上,电子锁出刺耳的蜂鸣声。
房间里只剩下苏琪和罗德里格斯。
年轻的女探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你真的不打算考虑认罪协议吗?科尔曼说的是真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苏琪重新坐下,闭上眼睛,“我累了,我想休息。”
罗德里格斯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当铁门再次关闭,苏琪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放在桌面上、握成拳的双手。
她想起杨帆上次电话里的打趣:“被美国佬这么偷袭,弄不好族谱都要单开一页。”
当时她只是笑笑,没想到今天轮到她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