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你的员工,用各种手段阻挠、拖延、甚至羞辱联邦官员!你这是在公然挑衅美国政府的权威,破坏公众对执法机构的信任!”
一句话,表明对方根本不是想来和解的。
杨帆面无表情,不经意间按了下袖口的纽扣。
基恩参议员适时插话:“杨,年轻人有冲劲,想要保护自己的公司,我们理解。但方式方法很重要。”
“这次你们的反应,嗯,可能有些过度了。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们现在要向前看。”
杨帆等两人唱完双簧,才平静问道:“所以,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从落座到现在,对方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卑躬屈膝和主动和解。
克拉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着火气。
“先,你以及你的公司,必须立刻、无条件撤回对美国政府所有部门的一切诉讼。”
“其次,我们需要联合布一份声明。声明中将此次多部门访问,定性为一次‘事先商定的、旨在全面检验像Facebook这样的大型科技企业合规性与应急反应能力的压力测试演习’。”
“你们公司在‘演习’中表现出了极高的专业度,值得肯定。而政府方面,通过此次‘演习’,也检验了多部门协同的处置能力。”
“作为交换,我们可以考虑不再追究你们公司此次直播行为对美国政府形象造成的……负面影响。”
说完,他靠回椅背,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
那姿态仿佛不是在提出条件,而是在施舍恩典。
基恩参议员配合地点点头,脸上露出“这已经是很优厚的条件”
的表情。
包厢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杨帆耸了耸肩:“撤诉,配合宣传,都没问题。但好处是什么?”
克拉默愣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基恩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就连一直低着头的莫里茨,也难以置信地看向杨帆。
“你……你说什么?”
克拉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问,”
杨帆放慢语,“我的公司无端遭受多个联邦部门的联合上门拜访,正常运营受到严重干扰,员工受到惊吓,公司声誉承受潜在风险。”
“现在,我们依法提起诉讼,维护自身权益。你们过来,要求我们撤诉,还要我们帮你们编造一个‘演习’的故事,来掩盖你们的违法事实。”
“那么,好处是什么?我们配合你们演这出戏,我能得到什么?”
砰!
克拉默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碟叮当作响。
“华夏人!我看你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