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是老爷亲自去求他,愿意把所有股份都给他,帆少爷都没有答应。”
“后来是工信部和京都市委领导亲自出面,找帆少爷谈了整整一上午,才说动他出手!”
说到这儿,陈伯语气落寞。
“帆少爷出手,不是为了救我们,是为了救这个产业,救那些工人的饭碗,救国内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供应链。”
杨静怡没有说话,但依旧是那副不愿相信的表情。
“没有帆少爷,集团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被戴尔用低价捡走,拆掉研,拿走渠道,变成他们在华夏的一个组装车间,一个倾销市场!”
“杨家连同那几万工人,都是被用完就扔的抹布!想跟着国际巨头吃肉,那是把命根子交到别人手里,人家让你舔盘子,你才能舔到一点残渣!”
“要么戴尔看不上集团,选择不下场,那会怎么样?”
陈伯惨笑一声,“方正、紫光、同方……那些同行,会像狗一样扑上来。”
“把梦想集团还有价值的厂房、设备、渠道、专利,一点点拆掉拿走!剩下的,就是一个填不满的债务窟窿!”
“到时候,整个杨家就算把牢底坐穿,这辈子都填不上。”
杨静怡咬着牙关,始终没有松口,她不相信杨帆会这么好心。
爷爷请他,他不出面。
别人请他,他就愿意了?!
偏见就是偏见,从来不会站在公允的角度去思考。
终于喘过气的杨守业,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如裂帛。
“杨帆敢跟戴尔硬碰硬,你跟你那个没出息的爹,只想着贱卖跑路!”
“梦想集团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是件可有可无的商品吗?”
“你今天这一切,怪得了谁?怪杨帆吗?还不是怪你们自己蠢!”
“怪你那个不成器的爹,把你教成了这副自私自利、鼠目寸光的德行!”
“爷爷……我……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就是气不过……”
她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但对面两位老人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气不过?你凭什么气不过!”
因为激动,杨守业再度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特护和福伯连忙上前抚背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