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表明了自己跟梦想集团之间恩怨的“正当性”
和“有限性”
。
又将自己定位成一个“现重大问题但不知如何处理、于是向上求助”
的、有分寸的晚辈。
同时,也隐晦地表达了对可能引的政治地震的担忧,以及将处置权完全上交的姿态。
不贪功,不冒进,不越界。
知进退,懂分寸。
赵长征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乔老。
乔老也在看他。
两个老人目光交汇,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最后,赵长征伸出手,拿起那个笔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然后翻到中间,又看了几行,最后翻到后面,看了几行。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把笔记本递给乔老。
乔老接过,同样翻看了一遍。
看完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堂屋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
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乔老睁开眼,看向杨帆。
“小杨啊,”
他开口,“你知道这个东西有多重吗?”
杨帆点了点头。
“你知道,如果你把它直接捅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
杨帆又点了点头。
“你知道,如果你用它来交换什么,能换来多少东西吗?”
杨帆思考了一秒,然后说:
“乔老,我知道,但我没想要。”
乔老看着他,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进门时的客套笑不同,是真正的、自内心的笑。
“好,”
他说,“好孩子。”
“老赵啊,你这个外孙,没从政可惜了。”
“这个本子,我们会处理。”
乔老看向杨帆。
“梦想集团的问题,要彻底查清,该破产破产,该清算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