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华尔道夫酒店顶楼套房。
窗外是曼哈顿的璀璨夜景,帝国大厦的塔尖在夜色中亮着标志性的白光。
马斯克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心情愉悦。
“彼得,ebay刚才把报价提到了十六亿五千万。”
他晃了晃酒杯。
“梅格·惠特曼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这是最终报价,如果我们不接受,他们就去找别的支付方案。”
彼得·蒂尔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位paypa1的联合创始人、实际操盘手,此刻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他手里拿着手机,刚刚收到来自红杉资本瓦伦丁的会面邀请短信。
“埃隆,”
蒂尔没有转身,“你知道杨帆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吗?”
“知道一点。”
马斯克喝了口酒。
“三款产品,二十四小时,三千五百万用户。哈佛演讲的视频在网上传疯了。”
“现在硅谷所有媒体都在说,这个华夏小子一夜之间改写了互联网规则。”
“不是改写,”
蒂尔转过身,眼神锐利,“是重写。”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电脑,调出一份分析报告。
“你看这个,tta1k的消息漫游功能,需要的是实时同步所有终端的通讯状态。技术实现本身不难,难的是服务器架构和成本控制。我们的工程师估算,要做到杨帆那个水平,单月服务器成本至少五百万美元。”
“但你知道杨帆怎么解决成本问题的吗?”
马斯克挑眉。
“他把服务器放在四个地方,”
蒂尔伸出三根手指,“圣何塞、山景城、旧金山还有华夏京都。”
“京都?”
马斯克愣住了。
“对,京都。”
蒂尔在平板上调出一张地图,“美国的服务器处理北美的请求,而华夏深圳的服务器……处理所有非实时数据同步和冷存储。”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线:“跨国专线带宽成本只有美国本土的三分之一,华夏的人工成本是美国的五分之一,电力成本是四分之一。”
“所以杨帆用一套全球分布式架构,把运营成本压到了美国本土互联网企业的4o%以下。”
马斯克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蒂尔继续,“最可怕的是Facebook的社交图谱。你知道我们paypa1每年因为欺诈损失多少钱吗?”
“去年是两亿三千万美元。”
马斯克当然记得这个数字。
“对,两亿三千万。”
蒂尔点头,“因为我们的用户是匿名的、虚拟的。我们不知道屏幕后面是谁,是好人还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