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
薛玲荣几乎在尖叫,“多少钱都行!只要他们放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阿勇苦涩的声音:“薛总,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证据确凿,现场搜出来的毒品重量已经够重罪指控了。而且……而且少爷之前在国内就有缓刑记录,这次如果再定罪,可能会被重判……”
薛玲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想起一个月前,杨旭在绑架案开庭后,他们动用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才勉强争取到缓刑。
他们又是费了多大的劲,才终于将杨旭送到国外。
“薛总?薛总你还在听吗?”
阿勇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
薛玲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陈伯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然后是陈伯低沉的声音:“夫人。”
“陈伯,”
薛玲荣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保证,小旭绝对不能坐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薛玲荣以为信号断了。
“夫人,”
陈伯终于开口,声音里有一种薛玲荣从未听过的疲惫,“我会尽最大努力。但这次的事情……很复杂。”
“律师正在与检方沟通。目前的情况是,证据对少爷非常不利。提供毒品和组织者的指控如果坐实,加上毒品重量,很可能面临实刑判决,而不仅仅是罚款或社区服务。保释的难度很大,法官可能会认为他有潜逃风险。”
薛玲荣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过,”
陈伯话锋微转,“律师正在努力争取,强调少爷是初犯、年轻、且有『适应障碍』等理由,试图争取缓刑或更轻的处罚。但这需要时间,关键是现场不光有警察还有媒体,而且少爷他……”
他顿了顿,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
“而且少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薛玲荣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你说什么?”
“这一个月,我帮他处理过四次『小麻烦』。”
陈伯的声音很冷静。
“两次是酒吧打架,一次是被警察追,还有一次……也是和毒品有关,只是量少,我花钱摆平了。”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薛玲荣尖叫起来。
“告诉您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