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远清一时语塞,转而有些羞愤,“你在怀疑什么?”
“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妻子了,是她说的……”
杨帆将问题抛给薛玲荣,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要怎么圆。
同时被这对父子盯上,薛玲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得罪杨远清,还是得罪杨帆!
好像都是一个死字!
“她一个疯子,为了薛家什么事干不出来!”
杨远清看似骂薛玲荣,却也是在解释。
杨帆冷笑一声,“那杨董今天来,是要救薛家脱离苦海了。还是梦想集团财大气粗,说不定真能逆天改命。”
他转向薛崇礼,语气略带嘲讽,“薛老爷子,您现在可以放心了,来救你们的人已经到了。”
说罢,杨帆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等等!”
薛崇礼突然开口。
这出戏才唱到一半,杨帆还不能走!
如果杨帆走了,就没有人能镇住杨远清。
这后半场戏,还怎么唱下去?
杨帆脚步一顿,站在走廊门口。
“杨帆,”
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我知道薛家对不起你。但我还是想求你。”
“只要你高抬贵手,放薛家一马,我保证,薛家从今往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说得很慢,但字字清晰:“所有恩怨,到此为止。薛家的财产,你可取走一部分作为补偿。薛玲荣……我会带她离开华夏,这辈子都不再回来。”
“爸!”
薛玲荣失声尖叫。
“闭嘴!”
薛崇礼厉声喝止,随即看向杨远清,“远清,你也表个态。薛家的事,梦想集团到底管还是不管?”
杨远清沉默了。
他当然听得出薛崇礼话中的潜台词:
如果梦想集团不帮,薛家便鱼死网破,趁杨帆在,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看那个秘密……会不会让杨帆和杨远清彻底决裂。
这个老东西,即便在这样的死境下,也没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薛老,”
杨远清终于开口,声音艰涩,“梦想集团……自然会尽力帮忙。但如今的局势……您也清楚,舆论压力太大,调查组盯得太紧。此事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薛崇礼笑了,笑声苍凉,“远清,薛家已经没有时间了。调查组的正式冻结令很快就会下来,到那时什么计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