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自己的虚拟股截图在贴吧,配文“感谢腾讯抬爱,但哥真不缺钱”
。
更有甚者,直接把腾讯的offer消息到扬帆科技内网,引来全公司“接龙式”
嘲笑:
“三倍底薪?不好意思,我的虚拟股已经翻五倍了。”
“期权池?我们有『帆池』,三个月一兑现,杨总还陪我们一起熬夜改bug。”
“去腾讯当螺丝钉,不如留在农场当灵魂合伙人。”
张薇合上文件夹,第一次生出“钱也有买不到人”
的荒诞感。
她清楚,杜高飞说的是实话。
《焦点访谈》之后,杨帆成了年轻人眼里的创业灯塔。
加上扬帆科技三个月翻三倍的估值,这些核心员工早就把个人利益和公司绑在了一起,根本不可能为了短期高薪跳槽。
“再试最后一次,找那个负责前端的李工。”
张薇不死心,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坚持,“给他开年薪8o万,再加腾讯的限制性股票,只要他肯来,职位随便挑。”
她知道,只要打开一个缺口,就能逐一击破其他人。
可三个小时后,hR带着坏消息回来,脸色比她还难看:“李工说,他老家的弟弟靠e职通找到了家教兼职,现在能自己赚学费了。”
“他说,杨总做的是公益,他不能对不起这份信任。”
张薇彻底没了脾气。
杨帆用虚拟受限股绑住了员工的利益,用产品情怀留住了员工的心,再用e职通的公益属性套住了员工的情感。
财大气粗的腾讯的财大气粗,在这三重绑定面前,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挖人无果,马化腾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诉讼上。
他没选择大张旗鼓地打舆论战,而是让法务部悄悄准备材料,试图通过冻结账户给杨帆施压。
可是当腾讯法务抱着厚厚的起诉材料,走进深圳南山区法院,递上《民事起诉状》和《财产保全申请书》,要求冻结《开心农场》的充值账户时,法官却皱起了眉。
“你们要冻结的账户,开户主体是『支付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法官翻着材料,语气带着疑惑,“这家公司不仅服务《开心农场》,还在服务e职通。”
“那个受央视报道的公益助学平台,你们确定要冻结它的账户?”
法务赶紧解释:“我们只冻结《开心农场》的充值部分,不影响e职通的资金流转。”
“不行。”
法官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