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嬴:。】
【秦遥:嘻嘻,啥都看点。】
【聂嬴:所有姐夫,是什么意思】
【秦遥:今天她上班是夏大哥送来的。】
聂嬴眉心微动,烦躁地关上了手机。
艾恒在一边给他的咖啡机倒咖啡豆,聂嬴想起来了,这咖啡豆也是在英国的时候买的。
时娴从伦敦出差,去了伯明翰,大晚上才回酒店,顺手给他带回来了一袋咖啡豆。
英国,英国。
聂嬴这辈子有太多关于英国的记忆,十二岁开始含着恨意不顾万人劝阻离开家远赴国外,在英国冷漠地长大,想起英国总是伴随着连绵阴沉的雨,裹着散不开的忧郁,潮湿得呼吸都像是背负着什么。
现在不一样。
某些记忆被另一部分存档覆盖了。
提起英国,触发他脑海画面的,是一个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女人脸上那双,刀子一般带血的眼睛。
聂嬴皱眉,闭眼又睁开,打断艾恒的动作,“你倒那么多咖啡豆干什么。”
艾恒听见这话,见了鬼似的,收手。
“聂嬴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勤俭节约了?豆子少了打出来的咖啡没劲儿啊。”
“那两回就没了。”
“没了再买。”
“不一样。”
聂嬴说,“这袋是时娴买的。”
“。。。。。。”
艾恒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叉腰歪着头,对着聂嬴露出了“我都懒得说你”
的表情。
“想她了就去找她。”
艾恒说,“硬撑着干嘛呢?别等她结婚了你就只剩下小三能当了。”
“我现在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我如果死了能让你脑子清醒一点,我现在就跳下去,都不用你踹我。”
艾恒当初被招进来,就是因为聂嬴看中他年轻有实力,理想主义,不畏强权。
好了,不畏强权,所以也不畏他这个老板。
年轻的助理哼哼着,“你要是心里没有时娴姐,你犯得着要我送那块表吗,犯得着偷偷买下别的男人送她的求婚戒指吗!”
聂嬴说,“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的,我会把你派去缅甸园区。你给我等着。”
艾恒屁滚尿流跑到他办公桌边,把他通电的智能办公桌屏幕都差点压花了,“皇上饶命啊!”
与此同时,聂嬴手机响了。
褚释的声音传来,嗓子还有点哑。
他说,“聂嬴,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聂嬴说,“你别吓唬老子,你没钱了?”
“。。。。。。”
褚释说,“我昨天喝多了被夏允星睡了。”
“。。。。。。”
聂嬴笑得有些玩味,“哦,恭喜。”
“我现在一觉睡醒,她,她不在床边上。”
褚释说,“问她去哪了,她说宝宝我出去玩了,看你没醒就没喊你!”
“那不挺好,你懂事点。”
聂嬴说,“自己把房间弄干净,把饭做了,她回来有得吃。”
“她家有保姆,有厨师。”
“那咋办啊宝宝。”
聂嬴说,“你问我我也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