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嬴想起在英国的时候时娴问他要火,去消灭犯罪现场。
他也好奇,时娴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定在他没察觉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眼里一直都有他。
也是英国那次绑架,两个人的血流到了一起,聂嬴的名讳开始在时娴心里有了真实的,无法回避的重量。
“你是天才,在犯罪上也是。”
“那你呢,聂嬴,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是天才的共犯。”
她说。
聂嬴又打开了打火机,跳出来的火焰晃动着。
像心里那股不甘被控制压抑的火。
沉默几秒,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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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娴第二天去公司,是夏擎辰送去的。
他俩起来的时候,褚释和夏允星都还没醒。
两个当领导的人倒是各自捏着眉心喝下一整杯冰美式,深呼吸一口气,出门!
坐在夏擎辰的车上,时娴下意识问,“夏大哥,你会生褚释的气吗?”
“比起生气。”
夏擎辰一脸冰山地打转方向盘,“我可能会同情他。”
“诶?”
时娴说,“为何?”
“我妹不是一般男人能hold住的。”
夏擎辰说,“希望他做好会被我妹伤到的觉悟,没这个觉悟就不要来挑战高难度,自找苦吃。”
到底是一家人,太了解夏允星了!时娴眨眨眼睛,开玩笑说,“那你的难度高吗?”
夏擎辰差点踩了一脚刹车。
隔了好一会,男人眸光微深,说了一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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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上班,启动正常流程,时娴一路笑着跟路过的员工打招呼,在秦遥的陪伴下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早上收到两封邮件。”
秦遥说,“一封是时道衍寄来的,还有聂家。”
时娴微微皱眉,“时道衍?”
“对。”
“时道衍说,先前你帮时家争取到的那个项目合作,可是你又离职了,他认为这样做不太仗义,所以跟项目的几个重要股东聊了一下。”
秦遥努力准确转述着内容,“正好不是有一个钱家代表因为做事不干净被踢出局了吗,多出来一个位置,时娴姐,时道衍认为应该分给你。”
时娴一怔。
时道衍什么时候开始。。。。。。有良心了?
“本来就是你帮忙拉的资源搭的线,没有你,霍洛维茨家族不会愿意参与。所以好像时道衍的这个提议大家都同意,我看发来的附件里有各大股东的意向证明书。”
秦遥将打印出来的报告递上去,“时娴姐,那个项目等于又落回到我们手里啦,我们又有份啦!”
时娴情绪复杂地笑了一声。
时道衍实在能算计,如今时娴出走另起炉灶闹得沸沸扬扬,而且她身后还站着几位老资历,与其在这种时候跟时娴较劲,还不如做出坦诚的态度,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更显得时家大格局。
所以,时道衍做了这一步决策,让时娴一起回归到最开始那个海港建设的项目里来。
正好钱家代表被踹出去,多了个位置。
这个钱家代表的一票否决,还是聂嬴当初在饭桌上提的。
兜兜转转,属于她的资源,最后还是回到她手里,甚至现在的时娴比之前权力更大也更自由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时娴姐。”
秦遥还颇为感动地说,“你看!现在时道衍不得不分你一杯羹了,咱们过几天要去时氏集团签共同战略协议呢,哈哈,好爽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坚持长期主义吗,你在那个时候就看到这一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