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遥的话委实挑衅,“有本事看谁活得久,活得狂!”
“你什么意思!”
被戳中了的时振忍不住咳嗽。
“。。。。。。”
时道衍的表情压下来,“时娴,管好你的属下。”
时娴本来还在挣扎,一听时道衍的话,抓起笔直接签字。
签完字,她拿着纸上前,摔在时振的脸上,漫天纸张落下,像是在向她告别,“你已经没资格命令我了。”
那一刻,时振猛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把时娴绑定在时家,至少她在时家竞争,会顾及时家共同利益。就像这次海港项目,咬着牙谈利益回来,兜时家的烂摊子。
但如果她出去了。
各凭本事,天高任鸟飞,她还会。。。。。。
顾忌时家的大局吗?
时振脑子里警报作响,似乎才看明白自己儿子时道衍的心思在哪一层,他为了制衡已经做出了“最对”
的选择,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平衡被时振撕毁了。
“你没办法对我下命令了。”
时娴走上前去,过去是时振高于她,俯视她,如今他和瘫痪没区别,挂着营养液坐着轮椅,竟然是时娴弯腰下来,笑得眉眼恣意,“时振伯父,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岂有此理!
时振眼赤欲裂,愤怒得无以复加,气得痉挛!
“时娴,你——”
“时娴你太不尊师重道了!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
董事会成员开始指责时娴,“果然你不能留在我们企业,和我们企业文化相悖!”
确实相悖。
时家不配拥有她。
“走。”
时娴用很快的速度心酸,并消化了心酸。再孤立无援,也要一个人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她潇洒地扬起头转身,冲着门口的秦遥说,“秦遥,我们走。”
董事会的人惊呆了!居然有人会支持时娴?
支持时娴的人,不害怕权威吗?
往外一走,发现刘春迎抱着箱子等在那里。
时娴一愣。
这是收拾打包工作的箱子。
“走呀。”
刘春迎笑着说,“时娴姐,我要跟着你干!我做你的政府部门公关。”
“时娴姐。”
钱进臂弯里夹着电脑,穿着宽大的外套,懒洋洋地走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的少女少男,看着都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样子。
“我们也刚离职,一起走?顺路哦。”
“时娴姐!你要走,能不能带一杯奶茶走,我收到你的离职通知就下单了,现在刚到,你白天连轴转,拿着喝,之前你也请过我喝!”
“时总,你还给我开过额外的带薪休假,谢谢你如此关心下属!祝你事业一路高升。”
“去新公司也祝您一直顺顺利利。”
“时总,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辞职了,你开公司我能去面试吗,自己人,更靠谱。”
“时总!时总!”
时娴感觉到心在狂跳。
时娴,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千军万马。
在她上任期间,这点时间。。。。。。
公司里竟然出现了那么多拥护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