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释说,“如果是夏允星对我好,那我没压力,而且我会很乐意回应她。但如果是时娴对我好,那我就要冒汗了。”
“意思是你不喜欢你的人对你好,你才会有压力?”
“对。”
褚释点点头,“怎么了?”
所以自己对时娴好,时娴受不了了,是因为现在她不喜欢他了?
聂嬴又联想到那个实习生了,这个实习生的存在导致他和时娴吵架,成了他心里一根刺。
他最近非得去一趟她公司不可,看看这个实习生什么能耐。
“。。。。。。”
聂嬴又问,“你觉得我对时娴好吗?”
“你想听实话?”
褚释观察了一下聂嬴的表情。
说实话,聂嬴想听的就是褚释骂自己渣男,这样显得他无情又游刃有余。
可是褚释说,“以我的角度来看,我认为你对时娴很好。”
聂嬴感觉全身上下血液倒流了一秒。
“那种把她当自己的好。”
褚释和边上的长发美男对视一眼,耸耸肩膀说,“聂嬴你这人有个特征,就是tm的太狂了,狂到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看起来对谁都似笑非笑的,其实那些人聂嬴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心里太傲慢了,不可一世到了极点,别人血溅在他脸上,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狂到拥有的太多了,所以对这个世界毫无敬畏之心。
“我说实话一开始我以为你是玩玩时娴,你这什么眼神,这不能赖兄弟啊,谁让你不像个好人。我觉得这比较符合你的风格,所以我还担心时娴会受伤。”
褚释说,“国外有个追你特别紧的大小姐,你都不正眼看她一下,以你对别人的态度,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屑于时娴的。”
其实没有说错。
他开始,只是对时娴好奇。
可是好奇一个人,开始关注一个人,哪怕是关注她不好的那一面,都是一种入局的开端。
所以,聂嬴对时娴轻佻又暧昧的态度才是合理的。
但是他没有,这才是致命的。
烂人真心,和圣人私心一样,都绝对背离了原本的人设。
“你现在就是太狂了,你认为时娴对你其实是有感觉的,所以你清楚你对她做什么,她不会拒绝。”
褚释哼哼两声,“当然,聂嬴你这个条件对一个人好,那个人就算是男人,喜欢上你也正常。”
“不过你这么狂,早晚会摔跟头的。”
褚释笑着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一枚地收起来。
“你现在觉得自己跟时娴是一体的,不谈恋爱不确认关系也一样是‘老夫老妻’模式,所以你不着急。甚至可以自以为是地觉得无所谓,所有的按照你的节奏来。但是呢。。。。。。”
收完棋子,褚释暗示他,“你看像这盘棋,时娴不跟你玩了,你跟谁下棋博弈去。”
“。。。。。。”
聂嬴感觉到自己的眉心跳了跳。
“太狂了,就该来个人收拾一下你,给你上一课。”
“没人能给我上课。”
聂嬴肆无忌惮地说。
“任何一个喜欢时娴的男人都可以。甚至是聂玺。”
褚释努努嘴,看着边上的长发美男说,“你家老爷子不是要把你介绍个给娴娴吗,去,李玄,我这就把时娴的联系方式推给你。”
“。。。。。。”
聂嬴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你看我着急吗?”
李玄说,“时娴?是捐赠翠鸟凤钗那个吗?我爷爷拍了她照片给我,我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