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大脑一片混沌,所有的意识都被搅烂了,像她凌乱的发丝。
“我不想在这,我们换地方好不好?”
时娴哆哆嗦嗦地说,“这不是野。。。。。。”
野战吗。
“我就要在这。”
聂嬴说,“你叫大声点。”
夜吞没了一切。
时娴边哭边骂,掐着他脖子让他出去,往死里掐。
结果聂嬴被她掐得喘不上气,更受用了,办公桌前做了不够,抱着她将她扣在落地窗前。
不想有感觉,不想喜欢这样。
她一会踩着毛毯面朝着落地窗,一会背对着落地窗双脚离地,理智四散逃逸。
落地窗外,依稀可见的霓虹灯一闪一闪,透过落地窗打进来,像她身体的抖震。
她很想问聂嬴怎么突然暴露出这样野兽的一面,但她又不敢问。
视野里只剩下聂嬴那双狭长漂亮得像把利刃的眼睛,盯着她的时候像把刀子往她身体最深处插。
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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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分,毛毯浸湿了一大片,透着比边上更暗上几分的深色。
办公桌边缘还滴着水。
浑身无力的时娴被聂嬴抱在了沙发上,和白天时道衍把她摔进去的沙发是同一个。
聂嬴帮时娴擦了擦身体,接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时娴穿了,最后往边上走了两步,略带不爽地捡起地上时道衍的衣服套进去。
呵呵,还挺适合。
聂嬴拽了拽身上时道衍衣服的下摆,又拿了一盒纸给时娴擦拭。最后他开始收拾“残局”
。
时娴眼睛还是红的,“你滚。”
聂嬴说,“把你送回家再滚。”
“你,你,你——”
时娴气得不行,奈何身体酸软没力气,“我杀了你。。。。。。”
“嗯。”
聂嬴打扫完事后战场,又替时娴整理好衣服,最后出门的时候,聂嬴回头检查了一下,整个总裁办公室乍一眼瞧不出来发生过一场大战。
呵呵。
聂嬴颠了颠抱在怀里的时娴,公主抱着她面无表情地离开。
出门的时候,路过装在总裁办公室外的摄像头,聂嬴抬头,邪邪地睨了那摄像头一眼。
时娴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休息。
脚步顿了顿,聂嬴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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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嬴这一晚住在时娴新租的小房子里,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时娴不一样,她工作忙得喘不上气,再加上做爱狠狠发泄了一下,被他送进家,强撑着力气刷牙洗脸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聂嬴没睡过这么小的床,不得劲极了,干脆观察了一遍时娴这个小家,大半夜找人给她把家具和生活用品添齐了,随后大少爷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
好难睡啊。
明天等她睡醒把床也换了。
他要睡霸道总裁超级大床。
时娴醒来的时候,转头看见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的聂嬴,第一反应是愣住了。
时娴挣扎着爬起来,“你为什么还在我家?”
聂嬴说,“拔吊无情是吧?老子昨天把你送回来,你扭头就睡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