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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无愧于心（第4页）

皓石长老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议事厅中，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皓石长老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但当他抬起头时，脸上却没有泪水，

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有不舍，有理解，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长辈般的慈爱。

“老朽……其实早就猜到了。”

皓石长老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迟早是要回去的。老朽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皓石长老，对不起。”

林七夜低下了头。

“不必道歉。”

皓石长老摆了摆手，露出一丝笑容，“你们为白霜城做的已经够多了。

如果没有你们，白霜城早就被渊族踏平了。

如果没有你们，起源之月中的那颗种子也不会被清除。

如果没有你们，九月界的九道法则体系可能已经彻底崩溃了。

你们救了白霜城，救了天人族，救了整个九月界。这份恩情，天人族世世代代都会铭记在心。”

他站起身，走到林七夜面前，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

“林城主——不，林界主。

无论您将来身在何处，白霜城永远是您的家。天人族，永远是您的子民。”

林七夜连忙起身扶住皓石长老：“长老言重了。

我虽然要离开，但在离开之前，我会尽我所能，为白霜城打造一个坚固的防御体系，

培养出一批能够独当一面的年轻守护者。

至少——要让你们在我走后，有能力保护自己。”

皓石长老的眼眶有些泛红，但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啊。老朽替白霜城的所有居民，谢过林界主。”

他顿了顿，又问道：“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三年后。”

林七夜道，“我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为白霜城做一些事情。”

皓石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再次向林七夜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缓缓走出了议事厅。

月光洒落在他佝偻的背影上，将那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林七夜站在窗前，看着皓石长老远去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拳头。

三年。

他要用这三年，为天人族打造一个可以延续万世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