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醒来后,又颤巍巍地端着一碗亲手熬的药汤,送到他嘴边。
老人没有说太多话,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饱含的情感,林七夜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眼神。
如果他走了,老人会怎样?那些将白霜城的安危交到他手中的天人族居民们,又会怎样?
“但我们也不能永远留在这里。”
曹渊难得地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我们的家在大汉,以及未来的大夏,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根,都在那边。
总不能为了守护九月界,就一辈子不回去了吧?”
“没有人说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张云道,“但至少——我们要在离开之前,确保天人族拥有了自保的能力。
我们要为他们建立起一套完整的防御体系,培养出能够独当一面的领导者,
至少要让他们在面对渊帝的下一次进攻时,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那需要多长时间?”
安卿鱼问道。
张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至少三年。”
“三年……”
安卿鱼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推了推眼镜,
“如果只是建立防御体系和培养领导者,三年时间确实差不多够了。但问题是——渊帝会给给我们三年时间吗?”
“所以我们需要兵分两路。”
林七夜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已经做出决定的沉稳,
“一方面,由我和安卿鱼负责,利用界域之门的力量,加固白霜城的防御体系,
同时在九月界的重要节点上,建立一系列的预警和防御工事。
另一方面,由张云负责,
从白霜城的年轻一代中挑选出资质最佳的人选,亲自教导他们法则修炼之道,培养出下一代的守护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三年后,无论成果如何,我们都必须离开。因为我们的家人,也在等待着我们回家。”
“那渊帝呢?”
曹渊问道,“万一这三年里它又打过来了怎么办?”
“我会在永夜深渊的入口处,设下一道法则封印。”
林七夜道,“这道封印,可以阻挡渊帝三年。三年之内,它无法踏出永夜深渊半步。”
“你能做到吗?”
安卿鱼有些怀疑地问道,“封印渊帝——那可是连九位界主都需要燃烧生命才能做到的事情。”
“我不是要封印它。”
林七夜摇了摇头,
“我只是要拖延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