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林七夜摇了摇头,“这个‘玄冥真人’,既然能在终南山经营这么久而不被现,说明他绝非等闲之辈。
我们贸然前往,可能会打草惊蛇。
先派斥候去打探清楚虚实,再做打算。”
两日后,斥候回报——在终南山深处的一处隐秘山谷中,确实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道观。
道观周围设有阵法,寻常人难以靠近。道观中经常有穿着黑袍的人员进出,行踪诡秘。
此外,斥候还在山谷中现了一些疑似祭坛的建筑,以及一些被囚禁的百姓。
“不能再等了。”
林七夜听完汇报后,当机立断,“今晚就行动。”
当夜,月黑风高。
林七夜一行人悄然离开了长安城,策马向终南山方向疾驰而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带大队人马,依旧是林七夜,曹渊,安卿鱼,江洱,沈青竹,迦蓝,张云,一行七人。
抵达终南山脚下后,众人弃马步行,在斥候的带领下,沿着一条隐蔽的山间小径,
向那座隐藏在深山中的道观摸去。
夜间的山林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腐臭味——那是血祭仪式留下的血腥味,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闻到。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片微弱的光芒。
众人放轻脚步,悄悄摸到一片灌木丛后,向前望去——只见前方的一座山谷中,矗立着一座规模不小的道观。
道观的围墙由青石砌成,高达两丈有余,围墙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支火把,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道观的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身穿黑袍,戴着鬼面具的守卫,手持长矛,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道观内部,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高耸的祭坛。
祭坛上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将整座道观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芒之中。
祭坛周围,跪着数十名黑袍人,正在低声吟唱着某种晦涩难懂的咒语。
祭坛的正中央,绑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显然是准备用于血祭的祭品。
“这帮畜生……”
曹渊看到那些被绑在祭坛上的人,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们!”
“别冲动。”
林七夜按住他的肩膀,“道观周围有阵法,贸然闯入会惊动他们。安卿鱼,你能破解那个阵法吗?”
安卿鱼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可以。这个阵法并不算高明,只是利用了地脉的能量来制造幻象和屏障。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能找到阵眼并将其破坏。”
“好。那阵眼就交给你了。”
林七夜道,“其他人,等阵法一破,立刻冲进去,控制住所有教徒,解救被囚禁的百姓。
如果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众人各自领命,悄然散开,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安卿鱼则闭上眼睛,将真理之门的感知力缓缓扩散开来,仔细地寻找着阵法的阵眼。
一炷香的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
当安卿鱼终于睁开眼睛,
向林七夜打了个“准备好了”
的手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