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不除,天理难容!
“侯爷,”
内室门帘掀开,张云走了出来。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显然恢复了不少。
“曹渊方才气机又有波动,似是感应到这黑盒邪气。
此物诡异,与曹渊体内……那力量,恐有莫大关联。需得小心处置。”
张骞点头,沉声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弼,你之所言,是真是假,本侯自会查证。
你罪孽深重,本该立时明正典刑。但念你尚有悔过,坦白招供,本侯暂且留你性命。杨猛!”
“末将在!”
“将王弼及其随从,分别看押,严加看守,不得与任何人接触!若再有失,唯你是问!”
“诺!”
杨猛抱拳,一挥手,两名北军锐士上前,将瘫软如泥的王弼及其管家,小吏拖了下去。
张骞又看向张云和霍沉:“曹渊情况如何?”
张云摇头:“不容乐观。
那黑盒邪气引动,他体内力量极不稳定,需得尽快远离此物,寻一安静处调理。
但更关键的,是必须查明那邪祭所在,找到根源,否则此隐患不除,曹渊随时可能再次被引动失控。”
张骞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断之色:“陈澄狗贼,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本侯持节巡抚,遇此大奸,岂能坐视!
如今既有王弼口供为引,
那黑盒为证,
又有昨夜刺杀钦差之铁证,本侯当立即行文,上奏朝廷,并传檄郡中,擒拿此獠,捣毁邪祭,解救生民!”
他看向杨猛:“杨军候,你麾下有多少人马?”
杨猛答道:“回侯爷,末将此来,带了一队北军精锐,共五十人,皆可一当十。
另有侯爷原有护卫及靖渊司弟兄,可战者约二十人。合计七十余人。”
七十余人,面对一郡之守,掌控郡兵,且可能勾结夷人,拥有“影傀”
等诡异力量的陈澄,力量悬殊。
但张骞毫无惧色。
“七十人,足矣!”
张骞沉声道,“陈澄所行,乃悖逆人伦,戕害百姓之邪道,必不得人心。
其所倚仗,无非郡兵,死士及夷人。
郡兵乃朝廷之兵,非陈澄私兵,一旦知其罪行,未必肯从逆。
死士,‘影傀’,昨夜已折损,其力已衰。夷人各部,亦非铁板一块,多为利所驱。
我等以钦差之名,持天子节,行大义之事,堂堂正正,何惧之有!”
他目光扫过众人:
“当务之急,一者,需立即控制僰道县衙,封锁消息,防止王弼被捕之事泄露。
二者,需派快马,持本侯符节印信,星夜赶往州治成都,面见益州刺史,陈明陈澄罪状,请其发兵助剿,并呈报朝廷。
三者,需立即提审王弼,务求其供出邪祭具体方位,参与官员名单等详细情报,并令其写下供状,画押为凭。
四者,需妥善安置曹渊,尽快远离那黑盒邪物,寻安全处调养。”
“侯爷英明!”
杨猛,霍沉皆抱拳领命。
张骞最后看向那静静躺在桌案上的黑色盒子,眼中寒光凛冽:
“至于此物……邪异非常,暂且封存,严加看管,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待擒获陈澄,捣毁邪祭,再作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