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点完两人的餐,伸手捏了一下沈言非的脸,“想扒光你了。”
沈言非老脸一红:“流氓。”
周行:“上班不许这么穿。”
“为什么?你不老说我穿的土吗,这一套可是花了我大半个月工资呢。”
“废话,万一被我跟我一样的流氓看见了怎么办?”
沈言非哭笑不得:“胡说八道……”
餐很快上来了,鲜嫩的牛排配着烤得金黄的小土豆和迷迭香。
“对了,”
沈言非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晚上那电影,我跟你说,片尾曲是我妹那个乐队唱的。”
“难怪你突然看什么电影,还是德国片……”
“她们乐队去年去了哥本哈根的音乐节,今年又去了阿姆斯特丹,反响特别好。”
沈言非越说越来劲,“你知道那个北欧的音乐节吧?全世界最顶级的独立音乐节之一,她们能被邀请去,说明是真的有实力。”
周行把一块羊排放进嘴里,一边慢慢嚼着,一边看对方兴高采烈地说着小妹的成就。
“……而且她们那歌的编曲特别有意思,主歌部分是用吉他做的氛围铺垫,副歌突然转成电子合成器,那种反差感特别抓耳朵。我之前听了demo就觉得能火,果不其然”
“沈言非。”
周行打断他。
“啊?”
“你是不是来约会的?”
周行盯着他,茶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悦。
“是啊……”
沈言非把牛排咽下去,不明所以,“不然呢?”
“我们好不容易一起吃个饭,你说旁人都说了半个小时了!”
沈言非终于反应过来:“师哥,你吃醋了?”
周行哼了一声:“谁醋了?”
“那你干嘛不让说。”
“因为你今天约的是我。”
周行把一块羊排叉起来,在沈言非面前晃了晃,“看我,看我,看我。你的眼睛、你的嘴、你的脑子,今天都应该只装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