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沈言非到睡醒也没等到那个陌生人。周行神色闪躲地说他大概是有事先走了,沈言非也没再追问。
临走的时候周行的父母和姑姑们给他装了两大袋的土特产,沈言非很不好意思,又拗不过长辈们的热情,正好又省了他去市里买东西的时间。
俩人坐上火车,沈言非惊奇地问:“现在农村都跟度假区似的吗?”
周行戴上u型枕说:“那里以前也是个破败渔村,后来搞环保要禁渔,就开成了度假村,我们家就搬过去了。”
“哎呀!”
沈言非弯腰把行李和两袋土特产放到架子上,谁知这两包土特产没封口,鱼干鱼饼烤虾掉了一地。
周行无奈地扫了他一眼:“笨。”
沈言非把掉落的特产又装回去,却从地上捡起一个熟悉的小盒子。
是那只金手镯。
周行的余光瞥见了,却没有说话。
沈言非心情复杂的坐下,盒子里面还多放了一张卡片,写着娟秀的字:好孩子,谢谢你,下次空手来,我们都很喜欢你。
鼻腔酸酸的,他把小盒子递给周行,周行却说:“先放你那儿。”
沈言非问:“为什么?”
周行闭着眼睛说:“万一哪天我不出工资,就拿这个抵。”
“……”
沈言非皱眉,把盒子塞到他手里,“讽刺我呢?”
周行轻轻睁眼,看见他抿着的嘴唇,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生气了?”
沈言非把他的手拉开,说:“我才没有。”
周行把盒子又给他:“那收着。”
沈言非推过去:“不行。”
周行说:“在生气。”
沈言非说:“我没有。”
周行说:“那收着。”
“不行。”
“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