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样?
跟在叶问溪身后的兄弟四人齐齐扬眉。
君钰廷伸手,含笑道:“近日钰廷穷得很,只瞧陛下心意。”
拦路劫财的!
叶无名缓步过来,向后挥挥手,温长平、温洛书、温砚书、温启轩四人,每人手捧一个盖着红稠的托盘,缓步上前,向着上边的君钰廷躬身。
君钰廷身后,何跃快步下来,一手一块,将红稠掀起,顿时金光耀眼,竟然是满满四托盘的黄金。
围观百姓见状,顿时一阵喝彩,有胆子大的还高声喊:“君大公子,陛下可是诚意十足,快快让路吧。”
君钰廷含笑起身,向叶问溪拱手:“臣谢过陛下重赏!”
挥挥手,让自己的人将四盘黄金收下,侧身让路。
哪知道叶问溪刚进大门,又被君书凝挡住,伸手道:“前头给我大哥四盘黄金,到我这里总不能小气。”
叶无名又再过来,向后挥手,但见滕曼娘带着三个精心装扮过的女子,也每人捧一个托盘,送到君书凝面前。
君书凝笑道:“瞧这轻飘飘的,必然比不上黄金。”
也不用旁人,自己上前掀了起来,却见四个托盘上,放的竟是四份房契。
叶无名含笑道:“这是京中一处宅子和三间铺子,君大姑娘可还满意?”
要知道,大乾朝没有封爵位,所有的官员除去俸禄,家里产业的收益就成了要紧的进项,这京中的三间铺子,看似不大,加上那处宅子,足够一个人的立身之本。
君书凝的怔忡只是瞬间,跟着回神,笑道:“还是陛下深知我心。”
虽说君家人并不在意她住在府上,可她终究是嫁过人的,时日久了,怕会生厌,叶问溪这是给了她一处歇脚的地方。
越过君书凝,也就到了君家中堂,君夫人在堂上端坐,君雪凝、叶桐两人坐在她两侧,看到叶问溪进来,起身行礼。
叶问溪忙上前扶住君夫人,笑道:“今日溪溪迎亲,该当向夫人行礼。”
君夫人忙道:“国礼不可废,陛下还请坐下饮一杯茶。”
携着她的手一同入座。
很快,有侍女奉上茶来,君夫人便道:“请二公子出来吧,莫要误了吉时。”
侍女应一声,很快去了。
再隔一炷香工夫,听到侍女道:“新郎出来了。”
叶问溪抬头去看,只见君少廷头戴镶玉紫金冠,穿一袭大红吉服,正缓步踏进厅来,整个人在平日的丰神俊朗之上又添了一抹贵气。
叶问溪起身,含笑唤:“少廷。”
君少廷冲她一笑,先掀袍摆给君夫人跪了下去,大声道:“儿子今日辞别母亲,日后断不敢忘母亲生养大恩。”
君夫人明知他此去只是进宫,随时都能回来,可任是多高的门庭,这终究是入赘,从此之后,便算是皇室叶家的人了,眼眶还是红了,忙双手扶住,温声道:“我儿素来忠孝,娘知道,此去好生辅佐陛下,不必以府里为念。”
君少廷顺着她的手起身,又再躬身:“儿子知道。”
君夫人拍拍他的手,向叶问溪道:“陛下,启驾吧,莫要误了吉时。”
叶问溪点点头,自己的手已握上君少廷的,认真道:“夫人放心,少廷很好。”
知道她不会受自己跪拜,随着君少廷躬身行礼,随着礼部官员指引出门。
登上御辇,二人并肩而坐,原来打起的纱帘却已垂下,从外瞧去,只能看到里边两人端坐的身影。
君少廷看着前边和两侧的大红纱帘,唇角不自觉得漾上笑容,稍稍侧下头,轻声道:“溪溪,这御辇上的纱帘,不是权当了是我的盖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