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在众臣的一片纷议结束,叶问溪还没回到御书房,后边父子几人已经跟了过来。
叶问溪回头瞧见,忍不住笑,向叶无名道:“你也不用跟着我了,去吩咐御膳房,多备些早饭过来。”
一早上朝,这些人还没有人用过早饭。
叶无名回头瞧瞧,也有些好笑,躬身答应,很快地去了。
众人跟着叶问溪进了御书房,已经顾不上先见礼,叶景辰第一个道:“溪溪,这件事你几时想的,怎么从没和我们说过?”
叶问溪笑道:“昨天不是让你们听了那两位选儿子特别失败的开国皇帝吵架?”
叶景珩叹道:“溪溪,我们知道,你不会育有太多皇子,可两三个总有的,从中选一个不难。”
叶问溪摇头:“选择太小,必然受太多局限。”
“溪溪!”
叶松跟前一步,隔着案子与她对视,“我们全族,只你们一代就有兄弟姐妹四十余人,只每人得一子就……”
“不止我们这代。”
叶问溪眨眼,“七叔,你若有子也是一样,若如你一样聪慧能干,我封他皇太弟。”
叶松一愕,忍不住苦笑:“我可从不曾想过。”
叶问溪没再理他,侧头往他身后瞧:“爹,大哥,你们也是来反对的?”
叶牧从朝堂一路跟到御书房,整个人还有点懵,摇头道:“溪溪,你……你总要先和我们商量一下。”
叶问溪点点头,向众人摆手:“既来了,那就都坐下说说,一会儿就在这里用膳。”
众人只好各自寻位置坐下。
叶问溪也不等旁人开口,自己就道:“当初你们要推举我做这个女帝,我说过,要将新朝打造成一个极为昌盛的国家,还记不记得?”
“当然!”
众人同声。
叶问溪道:“这皇储是国之根本,皇储的选择,也关系到国运,我们对皇储的选择,不必局限于姓氏和血缘,而是考虑人选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