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廷又笑又叹:“母亲,这两年溪溪成日劳心朝政,哪里有空论及儿女私情?”
君夫人道:“朝政重要,终身大事也一样重要,你不看,景珩几个的脸色也好了许多,你还不赶紧的。”
新朝初建的时候,叶景宁还好,叶景珩、叶景辰两个瞧见自家小儿子,就像瞧见偷宝贝的贼一样,最近这段日子倒有事没事约着他进宫。
君少廷茫然:“有吗?”
君夫人叹气:“旁人都瞧出来了,只你没有。”
君少廷轻哼:“分明是安和夫人催二郎成亲,他们拉着我去做挡箭牌罢了。”
他口中的安和夫人,就是承熙帝的母亲冯氏,当初新朝初建,朝臣原是请旨封叶牧和冯氏为太上皇和太后的,是冯氏反对:“你爹还在为朝廷效力,顶着个太上皇的名头出去,岂不是吓人?娘也不想当什么太后,不然还如何出入织造局?”
叶问溪遵从两人之意,叶牧仍为辅国大臣,冯氏封为安和夫人。
君夫人也笑:“这两年,二郎所到之处,也不知道多少少女怀春,偏他无心。”
君少廷正要点头,却听她又加一句:“和你一样。”
他可不一样。
君少廷笑,倒不细说,哄道:“母亲,如今我们不过是顾着朝政,等忙过这阵子,自会留心自个儿的事。”
君夫人不上当:“这阵子?这话你说了两年了,再不着紧,真被无名那小子抢了先,我看你哪里哭去?”
君少廷笑道:“母亲,儿子进了宫,那可是赘婿,溪溪若是有子,那可是姓叶的,你当真舍得?”
“君家有我,你不必担心。”
说话的是刚刚进来的君钰廷。
君少廷见他穿的是外出的袍子,上前见一礼,笑问:“大哥这是去哪?”
君钰廷道:“唤你一同进宫。”
君夫人忙挥手:“快去快去。”
又问,“桐儿呢?”
君钰廷道:“说是约了叶茗去慈幼局,之后再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