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景宁几乎跳起来,大声道,“青楼里?那岂不是……岂不是……”
“景宁,不许胡说。”
叶景辰的脸色也变的凝重。
如果楚望雪失的只是名声,只要叶景珩娶了她,料想没有人敢非议,可若是失了清白呢?
叶景珩是那样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物。
叶景辰念头快转,转身就往外走:“我和大哥说,他不必如此,大不了我娶了她。”
“二哥!”
叶问溪好气又好笑,忙将他拖住,“大哥和她一路同行,又是那许多人看着他将人抱下车,你娶她算怎么回事?”
是啊,这还不止是谁娶她的问题。
叶景辰站住,好一会儿才道:“这让大哥如何受得了?”
虽说知道楚望雪不会是自愿,甚至为保清白受了许多的苦,可这件事在叶景珩心里终究会成为一根刺。
叶无名看着兄妹三人说话,虽心疼叶景珩,却没有对楚望原有所轻慢,心底微微一松,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楚姑娘……应是没有失去清白。”
“怎么说?”
三个人同时回头。
叶无名道:“我们找到楚姑娘时,她满脸都是血,手里还握着一块碎瓷片。”
叶景辰轻吸一口气:“那她的脸?”
叶无名摇头:“她受了很大的惊吓,只信得过大公子,并不让旁人靠近,也只大公子瞧过她的脸,只是我们都知道大公子要过好几次药材。”
几人互相看看,叶景辰终于轻吁一口气,慢慢坐回椅子里,隔好一会儿,这才微微点头:“嗯,也难怪爹爹会答应。”
叶景宁向叶无名道:“无名,我听大哥说这次多亏了你,你来说说,都生些什么?”
叶无名转头去瞧叶问溪。
叶景宁瞪眼:“怎么只有溪溪问你才说?”
叶无名抿紧了嘴垂下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