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心里突然一酸,倾身将他抱住,在他肩头拍拍,柔声道:“二哥,溪溪自然在意。”
这一拍拍到他的伤口,叶浩宇只是咧一下嘴,却没有出声,任凭她抱着,眼底眸中都是欣喜。
兄妹两人说一会儿话,叶问溪见他困倦,也就出来,径直去母亲所住的锦绣宫。
在花厅里,叶牧夫妇和兄弟几人都在,正说着什么,见叶问溪进来,都停了嘴。
叶问溪先给父母见过礼,就问:“在说什么?”
叶牧看看叶景珩道:“在说你大哥的亲事。”
叶问溪讶异:“大哥的亲事?”
略想一下,试着问,“楚姑娘?”
冯氏点头,叹口气,看看叶景珩,满脸的不赞同。
叶景珩道:“母亲,儿子身为爹娘长子,理当替父亲报恩,更何况,此次儿子带着楚姑娘同行数日,她的清誉也已送在儿子手里,儿子若是不娶,岂不是等同见死不救?”
“同行数日?”
叶问溪反问,“没有旁人吗?”
叶景珩道:“当日救她出来,后有追兵,是何跃他们在后相护,我的马快,他们不曾跟上,便走散了。”
叶问溪问:“楚姑娘和你同乘一匹马?”
叶景珩点头:“是!”
两人同乘一匹马,又是单独在一起好几天,依这里的礼法,两人确实难以说是清白。
冯氏摇头道:“你也说你是长子?娘只是……只是不想委屈了你。”
叶景珩向她深施一礼,缓声道:“儿子知道母亲爱护之意,只是楚姑娘知书达理,儿子能娶她为妻,并无委屈。”
叶问溪听着,也忍不住点头:“是啊,娘,楚大人对爹有救命之恩,大哥替爹报恩,并没有错。”
说完想想,又转头去看叶景珩,“大哥,你救了楚姑娘,你愿意娶,楚姑娘可愿意嫁?若她不愿意,你非得要娶,岂不是挟恩图报?”
叶景珩道:“自然是问过她的,当时爹爹也在,若不然,我岂会逾矩?”
叶问溪点头:“既然是爹爹答应的,自然没错。”
冯氏被她说笑,伸手指点点她:“你呀!”
说完叹口气,又点头,“既如此,选个日子,我们去向楚夫人提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