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的各路大军统兵的主将虽然都是军中老将,可是各路先锋却都是叶家的少年。
君夫人笑:“叶松那封征讨檄文,我们是瞧见的,但我热血男儿,岂有不被打动的道理?那许多州府主动归服,与那征讨檄文不无干系。”
这话说出来,完全不想自己不是男子,竟也无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大多数人认同的点头。
君钰廷就道:“江山虽平,可是各州各府政务不能无人,这便需要委派官员,我请大家过来,便是想召各府官员随大军入京述职,评定功过,重要的是,还要商议建立新朝,推立新君之事,不知大家可有异议?”
是啊,打下江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新朝,推立新君。
众人一听,立刻点头,叶牧先看向君钰廷的双腿:“大公子的身子如何?”
残疾之人可不好为君。
君钰廷自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摇头,浅笑道:“此事我与少廷议过多次,新朝建后,愿为新朝守土,辅佐新君,出一份绵薄之力,这皇位我君家万万不能登上,以我之意,这江山该是叶家一坐。”
叶牧诧异:“叶家?从举兵开始,大公子为主帅,二公子为主将,这皇位怎能是叶家的?”
君钰廷含笑道:“为帅为将,自然是臣子,岂能为君?”
君少廷也点头:“更何况,我们当初举兵,打的是神女旗号,看那封封战报,也是叶家儿郎立功最多,这皇位自然该当是叶家的。”
叶牧还想再推拒,可略一沉吟,想到从练兵到举兵,再夺下这大历朝的千里江山,叶家少年们大多奋勇,自己家的几个儿子倒罢了,自己可不好替另几门的孩子们做主,更何况还有叶云锦,也就不再多说。
倒是君夫人道:“如今大军在外,只我们这些不曾出力的哪里议出什么,还是等到将士回军再行商议。还有……”
话说出来,语气低下,沉声道,“慕氏父子尽数成擒,叶家的案子,君家的冤屈,该先大白于天下,洗清冤屈再推新君。”
是啊,君、叶两家身上都背负着污名,不将这两件案子问清楚,任选谁当这新君,都难服众。
君少廷点头:“那就遣信使快马传讯,召大军回京吧。”
又向君钰廷道,“景珩和云锦在商都,那边灾情已过,百姓也已安抚,想来政务都已理顺,也唤他们回来吧。”
叶景珩可是叶氏一族长房一脉的长房长孙,如果推举新君,他和叶松都是人选。
大伙儿自无异议,由君钰廷点派人马前往各州府传令,这里仍然忙于建立新朝的一应事务。